餘小晚臉頰瞬間泛起紅暈,輕輕推了推他,帶著幾分嬌羞與顧慮:“不要啦,孤男寡女共處一夜,傳出去不好聽,萬一我爹回來,定要責罵我的。”
“男未婚,女未嫁,我們光明正大,怕什麼。”陳青攬著她的力道緊了幾分,語氣帶著執拗。
餘小晚依舊搖頭,眼神認真:“反正就是不行,我們總得先見過我父親,等他認可了你,才可以。”
陳青看著她泛紅的臉頰,眼底笑意漸濃,不再強求,轉而輕聲說道:“那先讓我親一口,就一口。”
“不要啦,別胡鬧。”餘小晚慌忙偏過頭,臉頰更燙,可陳青哪裡肯給她推脫的機會,俯身便吻了上去。
猝不及防的吻,讓餘小晚大腦一片空白,渾身僵在原地,心跳如鼓,周遭的藥香都彷彿變得滾燙。
良久,她才回過神,滿面通紅地推開陳青,眼神慌亂,卻又帶著幾分認真,咬了咬唇,終於下定決心,說出藏在心底許久的話:“我得先告訴你,我……我結過婚。”
陳青身子微頓,隨即眼神溫柔,語氣篤定:“我不在乎。”
餘小晚垂著眼簾,長長的睫毛顫抖著,聲音輕得像風中絮,卻字字清晰:“我以前,還喜歡過一個男孩子,他叫陳山,和我死去的丈夫長得一模一樣。我千里迢迢來上海,就是為了找他,可最後,只找到了他的墳墓,才知道他早就被日本人殺害了……這樣的我,你也能接受嗎?”
陳青心底瞭然,他清楚記得,當年周海潮被殺時,無辜的陳山也一同被三浦三郎處決,成了亂世裡的冤魂。
他輕輕嘆了口氣,伸手拭去她眼角泛起的溼意,語氣溫柔又堅定:“過去的事都過去了,那些傷痛,別再記著了,慢慢忘掉就好。”
餘小晚抬眸看他,眼眶微紅,聲音帶著哽咽與忐忑:“你……你真的不介意嗎?不介意我的過去,不介意我心裡曾住過別人嗎?”
陳青看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,無比認真地回應:“我不介意。”
說完一把抱起她,走進了藥店後面的臥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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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到元旦的時候,徐天來找陳青,開門見山道:“我老師木內影佐,要回上海了。”
陳青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,抬眸看向徐天,眼底閃過一絲厲色:“他什麼時候來上海?”
“過了元旦就動身。”徐天眉頭微蹙,聲音壓得更低,“我從長谷那邊打探到,他最近行事神神秘秘的,特意從日本請了好幾個陰陽師隨行,說是到上海斬妖除魔。東京的醫生私下議論,懷疑他之前爆炸被波及,傷到了腦子,精神出了問題。”
這話入耳,陳青心裡咯噔一下,心底掀起驚濤駭浪,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。
他太清楚木內影佐的手段,此人心思縝密、陰狠狡詐,所謂的精神出問題、斬妖除魔,絕無可能是無的放矢。
一定是木內影佐察覺到了異樣,隱隱摸到了自己會穿牆遁走的蛛絲馬跡,所謂的陰陽師,根本就是專程來捉拿他這個“妖”的!
心底思緒翻湧,陳青面上沒有露出半分破綻,只是淡淡點頭,叮囑徐天:“他抵達上海的具體時間,你提前通知我。”
“好。”徐天沉聲應下,眼底同樣翻湧著心緒不寧。
木內影佐早己經懷疑他了,此番對方歸來,他與木內影佐,終究要迎來一場毫無退路的正面對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