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——！”
沉悶的炮聲再次響起，彷彿一記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上。
淒厲的警報聲劃破了龍牙鎮傍晚的寧靜。
原本還在田間地頭幫忙幹活計程車兵，和正在操場上揮汗如雨的新兵，動作瞬間一僵。
下一秒，整個龍牙鎮就像一頭被驚醒的戰爭巨獸，露出了它猙獰的獠牙。
“敵襲！全員進入戰鬥崗位！”
各級軍官扯著嗓子大吼，聲音在鎮子的上空迴盪。
操場上的新兵們雖然有些慌亂，但在老兵的呵斥下，也迅速拿起武器，衝向自己的防區。
鎮子裡的老百姓沒有驚慌失措地西處亂跑。
他們極其熟練地關緊門窗，熄滅燈火，動作整齊劃一得像經過演練一樣。
不到一分鐘。
剛才還充滿生活氣息的龍牙鎮，瞬間變成了一座寂靜的鋼鐵堡壘。
只有一隊隊全副武裝的德械兵，在街道上快速穿梭，殺氣騰騰。
林凡隨手抓起旁邊水缸裡的水，胡亂地在臉上抹了一把，擦掉身上的泥水。
他沒有回指揮所，而是首接登上了操場旁邊那座最高的木質指揮塔。
“王虎，情況怎麼樣？”
林凡接過親兵遞來的望遠鏡，眼神銳利如鷹，望向炮聲傳來的西邊。
“報告指揮官！”
王虎端著步話機，大聲彙報。
“西邊二號哨塔遭到炮擊，對方用的是一門土製的‘沒良心炮’，威力不大，沒造成傷亡。”
“來犯的是什麼人？查清楚沒有？”
“查清楚了！”王虎咧嘴一笑，眼神里透著幾分不屑。
“是盤踞在西邊龍頭山的那夥土匪，頭子叫孫大彪。”
“這幫蠢貨估計是看著咱們鎮子秋收，糧食堆滿了倉，想趁火打劫來了。”
林凡舉起望遠鏡。
鏡頭裡，遠處黑壓壓的一片，正朝著龍牙鎮的方向蠕動。
少說也有兩三千號人。
大部分是騎著馬的，手裡舉著五花八門的武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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