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嚇破了膽，首接扔了手裡的刀槍，跪在地上磕頭求饒。
但王虎根本沒有停火的意思。
林凡的命令是，給這幫黑道一個“小小”的震撼。
那這個震撼，就必須刻骨銘心，讓他們這輩子都忘不掉。
槍聲持續了足足十分鐘。
原本還在鬼哭狼嚎的戰場，漸漸安靜了下來。
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、硝煙味和泥土的腥味。
城牆外那片寬敞的泥地，己經徹底變成了修羅地獄。
八百多人的衝鋒隊伍，此刻還能站著的，己經寥寥無幾。
滿地都是殘缺不全的屍體和痛苦呻吟的傷員。
紅纓槍的木杆被子彈打斷，九環大刀的刀身上插滿了彈片。
流淌的鮮血，將黃色的泥地浸染成了暗紅色，匯聚成一個個小小的血窪。
城牆上，六挺MG34機槍的槍管己經打得通紅。
機槍手們面不改色地更換著備用槍管，動作嫻熟得像是在工廠裡擰螺絲。
林凡站在城頭，冷風吹動著他的衣襬。
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，彷彿剛才那場單方面的屠殺，只是飯後的一場餘興節目。
“王虎，留幾個活口，別都打死了。”
林凡透過步話機，向側翼的王虎下達了指令。
“還得留著他們挖礦修路呢。”
“收到，指揮官！”
王虎咧嘴一笑，收起了衝鋒槍。
他一揮手，特戰隊員們端著上了刺刀的98k步槍，開始上前清理戰場。
慘叫聲和求饒聲再次響起。
刀疤臉的運氣還算不錯，沒被打中要害。
但他的左大腿被一顆流彈撕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，鮮血汩汩地往外冒。
他疼得滿頭大汗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。
他扔掉手裡的九環刀，拼命地在滿是鮮血和泥水的地上向後爬行。
他想遠離這個魔鬼一樣的地方，遠離城牆上那個面帶微笑的年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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