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空警報像一把鋒利的鋸子，來回拉扯著龍牙鎮上空的寧靜。
原本因為擴編而沸騰的操場，瞬間死寂。
一萬多名德械士兵，齊刷刷地端起手裡的步槍，目光死死鎖定著天際線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
兩架塗著刺眼膏藥旗的九三式雙翼偵察機，正以極其囂張的姿態，超低空掠過龍牙鎮的外圍防線。
飛機的馬達聲震耳欲聾，幾乎是擦著城牆的邊飛過去的。
林凡舉著望遠鏡，清晰地看到日本飛行員在座艙裡探出頭，拿著相機瘋狂拍照，甚至還衝著下方比了箇中指。
“找死。”
林凡眼底殺機暴湧，剛想下令防空火力網開火。
“報告司令！”
一輛軍用邊三輪摩托車，像一頭狂奔的野豬，從鎮子南門一路狂飆，首接衝進了操場。
車還沒停穩，一名滿頭大汗的通訊兵就連滾帶爬地翻了下來，甚至來不及敬禮。
“司令！出事了！”
通訊兵喘著粗氣，指著鎮子東邊的方向，聲音嘶啞。
“東邊三號哨卡急電！”
“有一支大概三百人的日本海軍陸戰隊，全副武裝，正強行闖入我方防區！”
這話一齣，站在一旁的王虎、孫大彪等高階軍官，臉色瞬間變了。
日本海軍陸戰隊？
那可是小鬼子在上海灘的精銳！
“他們想幹什麼？硬打嗎？”王虎一把揪住通訊兵的衣領，眼珠子都紅了。
“他們……他們說在追捕幾名抗日分子，有確切情報顯示逃進了我們龍牙鎮。”
通訊兵嚥了口唾沫，急得滿臉通紅。
“那個帶隊的鬼子小隊長極其囂張，說如果我們不開啟拒馬讓他們進去搜查，就是包庇罪犯，要強行攻打哨卡！”
林凡聽完，不僅沒慌，反而冷笑了一聲。
“搜查逃犯？”
他鬆開緊握的拳頭，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軍裝的風紀扣。
“這是日本人慣用的伎倆了。”
“當年在東北，在華北，他們哪次不是藉口士兵失蹤、搜查逃犯來挑起事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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