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整個上海灘炸了鍋。
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，不再是北平緊張的戰事，也不是哪個明星的花邊新聞。
而是一張極其醒目、極具衝擊力的黑白照片。
照片的背景，是龍牙鎮那座高聳的城門樓。
城門樓的旗杆上，沒有懸掛任何旗幟。
而是赫然倒吊著三個赤身裸體的男人！
他們身上遍佈著觸目驚心的傷痕，腦袋無力地耷拉著，顯然己經氣絕身亡。
照片的清晰度極高，甚至能看清他們胸口和手臂上那猙獰的櫻花刺青。
照片下方，是一行加粗加黑的標題，充滿了聳人聽聞的挑釁意味。
《龍牙鎮鐵血反擊！日本間諜被裸身吊城示眾！》
這張照片，像一顆重磅炸彈，在上海灘這潭死水裡引爆了。
茶館裡、酒樓中，所有看到報紙的中國人，都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解氣和揚眉吐氣。
“幹得漂亮！這林長官真是條漢子！”
“可不是嘛，把小鬼子的臉都按在地上摩擦了！解氣，太他孃的解氣了！”
“這下看那幫狗日的小鬼子還敢不敢在咱們的地盤上囂張！”
民眾的反應是興奮。
而各方勢力的反應，則是震驚和凝重。
法租界的公館裡，黃金榮看著報紙，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。
他手指夾著的雪茄，燒到了盡頭，燙了手才反應過來。
“瘋子……這個林凡，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。”
他喃喃自語，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深深的忌憚。
南京，軍統總部。
戴笠看著手下從上海加急送來的報紙，臉色鐵青。
他原本還想找機會給林凡下絆子。
可現在看來，這個林凡不僅是條過江猛龍，更是一頭不按常理出牌的瘋虎。
連日本人他都敢這麼往死裡得罪，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幹的？
“傳令下去。”
戴笠深吸了一口氣，聲音沙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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