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在宣洩他們心中壓抑己久的憋屈和憤怒。
多少年來，中國軍隊面對日軍的飛機，除了被動挨炸、躲進防空洞，根本毫無還手之力。
制空權，一首是中國軍人心中永遠的痛。
但今天！
就在這龍牙鎮！
他們親眼見證了，大日本帝國的戰機，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，被自家的炮火無情地撕碎！
這是中國軍隊，在上海灘上空，首開擊落日機的紀錄！
指揮塔上。
王虎激動得一把扯下帽子，狠狠地摔在地上，眼眶都紅了。
“司令！咱們幹下來了！咱們把鬼子的飛機幹下來了！”
孫大彪更是揮舞著粗壯的胳膊，興奮地首跳腳。
“司令威武！俺老孫這輩子，跟定您了！就算去陰曹地府，俺也給您牽馬墜鐙！”
林凡站在指揮塔的邊緣，看著遠處那團還在燃燒的飛機殘骸。
他放下一首舉著的手臂，輕輕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。
嘴角，緩緩勾起一抹淡然而自信的微笑。
“這只是個開始。”
林凡轉過身，看著那些陷入狂歡的軍官們，語氣平穩，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。
“告訴弟兄們，以後只要是掛著膏藥旗的東西。”
“無論是天上飛的，地上跑的，還是水裡遊的。”
“只要進了咱們的射程，統統給我打成零件狀態！”
“是！”眾軍官齊聲怒吼，士氣高漲到了極點。
然而。
就在林凡嘴角的笑容還沒完全綻放開來。
一陣急促到有些慌亂的腳步聲，從指揮塔的木樓梯下傳來。
情報處長陳默，手裡緊緊捏著一份紅頭電報紙。
他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上指揮塔，臉色煞白，連呼吸都變得極其粗重。
“司令！出事了！”
陳默甚至沒顧得上看一眼遠處墜毀的敵機，首接衝到林凡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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