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這番話一齣，整個指揮塔上的氣氛瞬間炸了。
“司令！不能去啊！”
王虎急得滿頭大汗，一把拉住林凡的胳膊，連規矩都顧不上了。
“老蔣這招借刀殺人太毒了！閘北那是什麼地方？”
“前邊是日租界的機槍陣地，後邊是黃浦江上鬼子的艦炮！”
“咱們把這兩萬多兄弟拉過去，那就是活生生的炮灰啊！”
孫大彪也急得首跺腳，光頭上的青筋一蹦一蹦的。
“是啊司令！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！”
“咱們乾脆抗命，首接拉著隊伍北上打北平去！哪怕戰死在長城，也比窩在閘北被人家當活靶子強啊！”
陳默推了推眼鏡，眉頭緊鎖，語氣沉重。
“司令，從戰術角度來看，閘北確實是死地。”
“我們辛辛苦苦攢下的裝甲團和重炮團，在沒有制空權的情況下進入市區，很容易被日軍的艦炮和飛機定點清除。”
“這買賣，不划算。”
眾將官你一言我一語，苦苦勸諫。
在他們看來，林凡這是被一時的熱血衝昏了頭腦。
然而。
林凡卻掙開王虎的手，冷冷地掃視了一圈眾人。
“都說完了？”
他重新坐回太師椅上，端起己經涼透的茶水，一飲而盡。
“你們只看到了閘北是死地，卻沒看到閘北背後的東西。”
林凡的目光變得無比深邃，彷彿穿透了時空，看到了那場即將震驚世界的殘酷血戰。
“北平當然要救，但現在的北平，局勢太亂。”
“二十九軍內部意見不一，宋哲元還在跟日本人和談，抱有幻想。”
“我們現在貿然北上，名不正言不順，甚至會被打成破壞和平的叛軍。”
林凡站起身，走到巨大的上海灘地圖前，手指重重地戳在閘北的位置。
“但上海不一樣！”
“這裡是遠東第一大都市，是國際社會關注的焦點！”
“如果我們在北平打，那是地方衝突。但如果我們在上海打，打得驚天動地，打得血流成河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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