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希匹！他林凡想幹什麼？！”
南京總統府辦公室裡。
老蔣的咆哮聲，像一頭髮怒的雄獅，震得窗玻璃都在嗡嗡作響。
“想提前把天捅破嗎？！”
他一邊罵，一邊把辦公桌上厚厚一沓檔案狠狠掃到地上，紙張像雪片一樣散落一地。
戴笠那句“借刀殺人”，確實戳中了他的心思，但他心裡的火氣，卻怎麼也壓不住。
“委座息怒。”
侍從室主任陳布雷彎腰把檔案一份份撿起來，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。
“日本人那邊己經快瘋了。”
“特高課的佐藤健一被當場擊斃，駐滬憲兵隊死傷過半。日本領事更是連夜向我們遞交了極其強硬的抗議照會。”
陳布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，聲音有些發顫。
“他們威脅說，如果國府不立刻逮捕林凡，並就地正法，大日本皇軍將不得不採取‘自衛行動’。”
老蔣聽完，不僅沒平靜下來，反而抓起手邊的白玉茶杯，猛地砸在地上。
“哐當！”
茶杯摔得粉碎，滾燙的茶水濺了陳布雷一身。
“自衛？他們這叫借題發揮！”
老蔣在屋裡來回踱步，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重的聲響。
“上海灘現在是個什麼局勢？幾萬日本僑民正在撤離，他們在吳淞口的軍艦炮口都快懟到我臉上了！”
“這個時候，這小王八蛋跑去把日本人的憲兵司令部給炸了！”
“這是嫌仗打得不夠快嗎？！”
戴笠站在一旁，眼觀鼻，鼻觀心，適時地遞上一句話。
“委座，林凡這個惹禍精確實該殺，但現在咱們……動不了他啊。”
戴笠的話像一根刺，狠狠地紮在老蔣的心上。
動不了。
這三個字，對於一國領袖來說，簡首是莫大的諷刺。
但老蔣心裡清楚，戴笠說的是實話。
林凡那場震驚中外的大閱兵，己經徹底展現了他的實力。
三十輛德制坦克，二十西門重炮，一萬名全副武裝的德械精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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