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這個瘋子，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打爆他的腦袋！
“林……林老弟……”
孫元良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，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，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。
“誤會……都是誤會……”
他試圖擠出一個笑容，但臉上的肌肉卻僵硬得可怕。
“我剛才……剛才只是開個玩笑……”
“玩笑？”
林凡冷笑一聲。
他握著槍的手不僅沒有鬆開，反而更加用力地頂在孫元良的額頭上。
“孫旅長，這閘北的陣地，是我底下的弟兄們，一寸一寸拿血和命換來的。”
林凡的眼神，變得無比森寒。
“你輕飄飄一句話，就想讓我退居二線？就想拿走我的坦克和大炮？”
“你問問那些戰死在沙袋上的兄弟，他們答不答應！”
“你問問我手裡的槍，它答不答應！”
孫元良被這股強大的氣勢壓迫得幾乎要窒息。
他感覺自己的膀胱有些發緊。
如果不是當著這麼多手下的面，他甚至有可能首接尿出來。
“不……不敢……”
孫元良的聲音細若蚊蠅。
“林老弟……不，林將軍，這陣地是您的……您的指揮權，當然由您自己做主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
林凡終於收回了手槍。
他慢條斯理地將盒子炮插回槍套，然後用一塊破布擦了擦剛才握槍的手。
彷彿沾上了什麼髒東西一樣。
他轉過身，背對著孫元良，用一種極其霸道、不容置疑的口吻下達了最後通牒。
“回去告訴老蔣。”
“我林凡接了這閘北的防線，就沒打算活著離開。”
“但在這片陣地上，老子最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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