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撲通！撲通！”
五十道黑影，像五十條沉默的江豬，毫不猶豫地躍入了冰冷刺骨的黃浦江中。
江水渾濁，水下幾乎伸手不見五指。
但特戰隊員們憑藉著超強的體能和戰術素養，在林凡的帶領下，像一群真正的水鬼，逆流而上。
他們避開了江面上日軍巡邏艇的探照燈，避開了那些致命的暗流。
足足潛游了半個多小時。
“嘩啦。”
林凡率先在一個隱蔽的下水道排汙口探出頭來。
這裡，正是虹口機場後方的排水系統樞紐。
由於大雨，排水口的水流很大，完美地掩蓋了他們出水的聲音。
林凡摘下呼吸器，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他藉著戰術護目鏡的微光，觀察了一下西周。
下水道里瀰漫著刺鼻的惡臭，汙水橫流。
“安全。跟上。”
林凡打了個手勢。
五十名隊員像幽靈一樣，悄無聲息地從水裡爬出來，沿著溼滑的下水道牆壁，向著機場內部摸去。
他們沒有遇到任何阻礙。
日本人做夢也想不到，會有人能帶著潛水裝置，從這種臭氣熏天的下水道里潛入進來。
在下水道里爬行了大概十分鐘。
林凡舉起拳頭，示意隊伍停止前進。
頭頂上方，傳來了一陣有節奏的軍靴踏地聲。
“咔、咔、咔……”
一隊日軍巡邏兵，正踩著他們頭頂的鐵柵欄走過。
皮靴踩在鐵柵欄上發出的聲音，在這幽暗的下水道里顯得格外清晰。
特戰隊員們屏住呼吸，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手裡緊緊握著軍刺，隨時準備暴起殺人。
首到巡邏兵的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林凡才輕輕地托起頭頂那塊沉重的圓形鐵柵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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