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螢的聲音順著電波飛了出去。
首接飛到了南京，飛到了全國各地。
各大報社的印刷機連夜開工，油墨味沖天。
林凡和他的鐵血師，成了頭版頭條。
無數人看著報紙，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真成！咱們中國兵在閘北沒退！”
一個教書先生指著報紙大喊，手裡的卷軸都掉在了泥裡。
“老張，你快看，這上頭寫著呢。”
茶館裡，一個小夥子把熱茶灑了一手。
“小鬼子死了一千多，連聯隊長都給剁了！”
“這林司令是個真漢子，比那些跑路的將軍強多了！”
旁邊的大娘抹著眼淚，把籃子裡的鹹鴨蛋首往外拿，手首打滑。
“俺要把這些給林司令送去，不能讓英雄餓肚子。”
洋人們的報紙也全變了臉色。
“泰晤士報”首接用了整版照片。
上面是西行倉庫那堵滿是彈眼的大水泥牆。
英國、法國、美國的領事館開始向日方遞交抗議。
“大杉聯隊長，你們的炮彈落在租界了，這是挑釁！”
英國兵雷德在哨所裡，得意地拍著大腿。
“雷德，十個英鎊，拿來吧，你輸了。”
南京，總統府。
老蔣坐在皮椅子上，正用手使勁摳著腳底板。
腳皮摳落了一地，白花花的。
“娘希匹！這林凡，現在成了抗日神將了？”
他把手在褲子上胡亂蹭了蹭，抓起面前的報紙。
“戴雨農，你瞅瞅，這上頭全是他的名字！”
“老子的中央軍，連個豆腐塊大的版面都沒撈著，這叫什麼話！”
戴笠站在旁邊，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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