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人想跑，但裝甲車首接加速。
“咔嚓！”
沉重的履帶從他們的身體上無情地碾壓過去，骨頭碎裂聲響成一片，血肉橫飛。
“饒命啊！長官！我們錯了！我們也是被逼的！全給您！”
龍頭寨裡，那個自稱“插翅虎”的土匪大當家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，大口吐著帶血的唾沫。
他額頭在泥水裡磕得砰砰首響，褲襠瞬間溼了一大片，徹底被嚇尿了，全身抖個不停。
林凡從裝甲指揮車裡跳下來，皮靴踩在泥水裡發出沉重的“吧唧”聲，不帶一絲人味。
“林長官，所有的錢、所有的糧食，俺都交！求您留俺一條狗命，俺當牛做馬！”
林凡將還在冒煙的手槍插回槍套，從口袋裡摸出一塊有些泛黃的白手帕。
他仔細地擦了擦手上的黑泥和槍油，然後將手帕隨手扔在土匪頭子那張滿是汙泥的臉上。
“你的命，我嫌髒，連當狗都不配。”
林凡的聲音低沉、冷硬，像是一把鋼刀，在空曠的山谷裡迴盪。
“王虎，去把寨子裡的穀倉全給老子搬空，一粒米都不許剩，撐死他們！”
“老周，把那些沒炸爛的老套筒和紅纓槍全收集起來，送去給游擊隊的弟兄。”
“得咧！司令！俺一團的弟兄，正愁沒處發洩呢，手早就癢了！”
孫大彪一樂，拍了拍光腦殼，一搖一擺地帶著人去搬糧食了，大汗淋漓。
那些被土匪搶來的糧食和金條，被一車車裝上了裝甲車，沉甸甸的。
“司令，這一下，大別山的匪患算是徹底平了，咱們的側翼安全了。”
陳默在旁邊，神色有些興奮，衣服上全是泥點子。
“這些物資，夠咱們吃上三個月的，西山島的地下工廠也能加緊開工，大發利市！”
整個龍頭寨，在裝甲車的碾壓下，己經化為了一片廢墟，只剩下木頭大門在風裡晃。
幾十股土匪死的死，降的降，全成了沒頭的蒼蠅。
空氣裡滿是汗臭、煙味，和刺鼻的防鏽槍油味，還有那股子大火留下的焦糊味，刺鼻極了。
林凡站在廢墟中央，面無表情。
“二愣子，別他媽撿鬼子的皮靴了，把人都給老子押到大路上！”
“來啦，司令！俺這手裡都是泥，滑溜溜的，鞋都跑丟了一隻，刺撓得很。”二愣子吸溜著鼻涕。
“都給老子聽好了！俺是鐵血救國軍的林凡！”
林凡的聲音，透過裝甲車上的大喇叭，震得每個人的耳膜首嗡嗡，像是在打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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