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陳老總看到林凡那堆積如山的武器彈藥和糧食被服時，震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。
一箱箱沒拆封的加蘭德步槍，整整齊齊地堆到了屋頂，散發著刺鼻的防鏽槍油味。
這數量，這成色。
這比整個國軍在華東的後勤倉庫還要富裕十倍，簡首不可思議！
“林司令！我的個老天爺！你這老底子，硬是要得啊！”
陳老總一把扯下頭上的八角帽，露出發黃的頭髮。
他用滿是老繭的手使勁抹著腦門上的汗，眼睛瞪得像兩個大燈泡。
“老蔣的中央軍要是瞧見這地界，怕是得眼紅得連夜來搶！”
“他搶個屁，老子手裡的重炮可不答應，有來無回。”林凡隨口朝地上吐了口唾沫。
林凡踩著一箱子手榴彈，從懷裡摸出個癟煙盒，遞給陳老總一根。
他用粗糙的指甲劃拉著火柴。
“哧。”火苗亮起來，照著他滿是煤灰的臉。
“陳老總，這些都是俺老錢透過洋行弄進來的貨，保準好使。”
“這槍……是美國人的八粒快吧？”陳老總摸了摸槍管，手心全是黏糊糊的防鏽油。
“對頭，不用拉大栓，一槍接一槍，火力猛得很。”
林凡吐出個菸圈，在褲腿上蹭了蹭手指。
“老王，去，給新西軍的兄弟劃拉五千支加蘭德，一百挺捷克式。”
“子彈來兩百萬發，別給老子省，倉庫塞得首發慌，發潮了可惜。”
“好咧，司令！俺現在就去安排大卡車裝箱！”王虎大聲應道。
他那一身大汗淋漓的狐臭味在空曠的倉庫裡散開，燻人得很。
“林司令……你這手面，實在太大了，我老陳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了。”
陳老總拉著林凡的手，眼眶紅了，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我們江南支隊統共才幾千人，這一下全成了土豪了，打鬼子更帶勁了。”
“謝什麼，都是打鬼子的骨肉兄弟，分什麼彼此，拿著！”林凡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“不過，陳老總，這槍發下去了，咱們往後的規矩也得定好了。”
林凡走到一張厚木桌子前，上面堆滿了各種賬本。
“情報，必須共享，咱們天網在上海灘的眼睛多著呢。”
“防區，互保。鬼子要是來掃蕩，咱們從兩翼互相打冷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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