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
林凡一掌拍碎了面前的實木桌子。
木屑西濺中，他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，透出極其恐怖的殺意。
“這個數典忘祖的畜生，想當漢奸？我讓他連做鬼都做不成！”
大堂裡亂成一鍋粥。
火盆裡的木炭發出“畢剝”的輕響，火星子濺出來，掉在泥地上。
陳默趴在地上，眼鏡片掉在泥水裡。
他用髒袖子使勁擦著，急得滿臉通紅，衣服上全是煤煙子。
“司令，汪精衛跑了，這訊息一旦傳開，前線的軍心就全散了。”
“是啊，林司令，他可是國府的副總裁，他一跑，大夥兒還打個什麼勁？”
蘇晚螢走上前來，臉色慘白，捏著相機的手指甲深深掐進肉裡。
她那雙大腿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劇烈發抖。
林凡踩著被拍爛的桌子碎片，大步走到窗前。
他吐了口帶菸灰的唾沫。
“老蔣在重慶發了通電，說要‘誓死抵抗’。”
“但他暗地裡，己經派了戴笠的人去河內，想要秘密除掉汪精衛。”
“但軍統那幫特務，手潮得很，除了內鬥，殺個漢奸都辦不成事。”
他轉過身，一拉盒子炮的槍栓。
“咔嗒。”
清脆的金屬撞擊聲，在寂靜的屋子裡迴盪。
“我不能等他們失手。”
“那姓汪的只要在南京成立了偽政府，整個江南的漢奸就有了骨頭。”
“必須在河內，把他像掐死臭蟲一樣給掐死！”
王虎在一旁蹲著，正用大粗手摳著腳底板上的老繭。
“頭兒，戴笠手下那幫人，都是些沒見過血的文書。”
“去河內暗殺，不是去給人送人頭？”
他啐了口濃痰，咧著大嘴首樂，露出那一顆發黃的金牙。
“所以，老子不指望他們，老子自己動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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