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鐵血救國軍！林長官的隊伍！俺在省城的報紙上瞅見過他們的紅旗！”
老兵拉了他一把，抹了抹臉上的爛泥，激動得嚎啕大哭。
“天爺啊！咱們中國有救了！林司令帶著鐵甲車來救咱們了！”
那些原本被鬼子的飛機炸得士氣崩潰的地方守軍，看著這支豪華到令人髮指的機械化友軍。
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，紛紛向著車隊高舉起手裡的步槍，大聲歡呼。
“打倒日本鬼子！給死難的弟兄們報仇！”
“林司令萬歲！中國必勝！”
歡呼聲響徹了整條官道，蓋過了馬達的轟鳴聲。
林凡坐在指揮車裡，看著這些飽受折磨卻依然熱血沸騰的同胞，眼睛裡泛起了一層猩紅。
這些，就是他要保衛的人民，也是他為什麼不聽老蔣的撤退命令，非要來這泥潭裡趟渾水的原因。
只要能把鬼子的師團長給活捉了，只要能打痛他們，得罪全天下又如何？
“加速！把油門給老子踩到底！”
林凡按下送話器，聲音冰冷，殺機畢露。
兩萬多名將士，在卡車裡顛簸了整整兩天兩夜，骨頭都快散架了。
陳默在旁邊，用髒衣袖在眼鏡片上使勁擦了兩下，神色有些虛弱。
“司令，咱們的油料消耗太大了，老錢運來的二十車汽油，己經用去了一大半。”
“不夠讓老錢在黑市上用雙倍的價格給老子搶！哪怕拿盤尼西林去換也得把油料供上！”
林凡沒有回頭，他的大衣領子上有股子餿味。
“距離滕縣還有多少里路？”
“報告司令！前面三里就是滕縣的防區了！”
王虎探出頭，手裡拿著個大望遠鏡，聲音裡全是按捺不住的興奮。
“俺在風裡，都聞到小鬼子那股子硫磺和人肉燒焦的臭味了！”
林凡一把扯下身上的呢子大衣，露出裡面緊貼著皮肉的黑色防爆背心。
“通知全軍，子彈上膛！刺刀出鞘！”
“老子倒要看看，這個在華北橫行霸道的磯谷師團，腦殼到底有多硬！”
“轟——！轟——！轟！”
就在這時。
前方的地平線上，突然傳來了幾聲極其沉悶、密集的大口徑重炮轟鳴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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