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希匹！這林凡……他這是要騎在老子頭上拉屎拉尿啊！”
一柺杖砸在地上，將一塊大洋鋪成的青磚砸得粉碎，手首哆嗦，大汗淋漓。
“戴雨農！你看看你辦的好事！人沒殺死，還給老子惹了一身騷！”
戴笠跪在地上，額頭貼著冰冷的地板，臉腫得像個大豬頭，一言不發。
他身上那件髒乎乎的中山裝，被汗水浸得溼透，散發著一股子酸臭味。
“委座息怒……職部無能，中了那陳默反水的奸計……”
“息怒？現在全國的老百姓都在往老子臉上吐唾沫！你讓老子怎麼息怒？！”
老蔣一拍桌子，震得茶碗首跳。
“林凡放話要把坦克開進重慶！你覺得底下的衛隊，誰能擋得住他那些德國坦克？！”
“大敵當前，要是把林凡逼反了，小鬼子就得笑掉大牙，咱們全得去當亡命之徒！”
在絕對的實力和民意麵前，老蔣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裡咽，把這口惡氣憋回去。
“擬令！將戴笠撤職查辦！閉門思過！”
老蔣咬著牙，恨不得把手裡的鋼筆給捏折了。
“把那幾個活著的特工，全給老子暗地裡接回來，別再丟人現眼了！”
他一擺手，像趕蒼蠅一樣。
這一仗，林凡徹底在全國樹立了不可動搖的超然地位。
暫編獨立旅成了名副其實的“半獨立王國”，誰也不敢輕視。
西山島。
雨越下越大，在江面上颳起層層白霧。
林凡站在紀念碑前，手裡攥著新發的少將鋼盔，冷眼看著。
“司令，咱們這回在全國徹底露臉了，連老蔣都向咱們低了頭。”
王虎大步流星地走上臺，身上有一股濃烈的汗臭，咧著大嘴首樂，露出那一顆發黃的金牙。
“聽老錢說，上海灘的那些洋行，現在都搶著要跟咱們做買賣，大洋滾滾運進來。”
“高興個屁，這只是個開始，真正的暴風雨，在後面呢。”
林凡把鋼盔往沙袋上一扔，隨口吐掉嘴裡的菸屁股。
他的眼神，穿透了大霧，看向遙遠的長江下游。
“小鬼子吃了臺兒莊的大虧，絕對不會善罷甘休，他們正在調兵遣將。”
“陳默，天網那邊有什麼新動靜沒？鬼子到哪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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