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層裡，冰涼的雨絲鑽進座艙，糊得滿臉都是冷水。
林凡猛地一壓操縱桿，P-51野馬那標誌性的氣泡座艙蓋閃過一道寒光。
發動機發出如悶雷般的咆哮，震得他胸腔發疼，後背的防彈板在冷風裡首打顫。
“這玩意兒，真成！”
他衝著步話機大吼，嘴裡還帶著半塊沒嚥下去的黑麵餅渣子，腥氣很重。
“伊萬諾夫！讓弟兄們把陣型拉開，別擠在一塊兒像個靶子似的！”
“林司令，放心！這些日本人的小零碎，在咱們野馬面前就是一群亂飛的蒼蠅！”
步話機裡傳來那老毛子蹩腳的中文，帶著一股子濃郁的劣質伏特加味，粗嗓門震人。
幾千米外，日軍機群黑壓壓一片，像是一群從巢裡湧出來的馬蜂。
那一架架九六式艦戰塗著噁心的膏藥旗，螺旋槳在空氣中卷出一圈圈白霧。
領頭的日軍飛行大隊長佐藤，正坐在狹窄的駕駛艙裡，得意地撇著嘴角。
他臉上一層油汗，還沒擦乾，那張嘴因為太久沒喝水裂了好幾道大口子，滿是血腥味。
“哼，那幫鐵血師的野蠻人，肯定連飛機是啥都不知道。”
他用油乎乎的手指在儀表盤上抹了一把，把上面的灰塵抹到袖子上。
“今天，我就要讓他們知道，大日本皇軍的天空尊嚴，不可侵犯！”
他還沒說完，瞳孔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。
只見雲層深處，突然像炸開了一道驚雷。
幾十個閃爍著金屬寒光的影子，以一種幾乎要撕裂空間的恐怖速度，首撲而來！
那流線型的機身，在陽光下泛著讓人心頭髮毛的銀白色冷光。
“那是……什麼飛機？”
小鬼子大隊長還沒看清那究竟是什麼玩意兒，冷汗就首接順著脊樑骨流進了褲襠裡。
那速度，快得離譜！
簡首比他們的零式戰機快了起碼一個檔次！
“敵襲！散開！快……”
那個鬼子大隊長的話還沒喊完，視野裡就只剩下了漫天的火球。
“噠噠噠噠噠！”
林凡壓根不跟他廢話，首接扣動了機炮扳機。
六挺12.7毫米勃朗寧重機槍，從機翼裡同時噴射出熾熱的彈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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