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在這扯犢子，把剩下的幾個漏網之魚給我趕到河灘上去。”
林凡坐在野馬機的駕駛艙裡，頭盔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流進脖子裡，癢得讓人發瘋。
他那雙冷酷的眼睛，死死盯著最後幾架想要逃竄的日軍戰機。
“老子今天要一架都不讓他們飛回去！”
“讓他們知道，咱們中國的空軍，才是這天底下的爹！”
“是！司令！弟兄們，都給老子把油門踩到底，別讓這幫畜生跑了！”
野馬機群像是打了雞血，在天空中瘋狂閃爍。
那道道銀色的光影，把天空割裂得支離破碎。
看著天空中那些耀眼的火球，重慶防空洞口的百姓們全跪在了地上。
他們看著那面隨風擺動的紅旗，看著那些在空中肆虐的鋼鐵戰鷹。
“林司令萬歲！神兵天降啊！”
“鬼子的飛機被咱們打下來了！咱們贏啦！”
那是一個老人，臉上全是乾涸的血跡，在地上使勁磕頭。
那頭磕得砰砰首響，連腦門都磕破了，流著血，卻像個孩子一樣咧嘴首樂。
“中國有救了！林司令是咱們的活菩薩！”
“誰以後敢說林司令是亂黨，老子第一個劈了他！”
周圍的難民也是跟著哭，跟著笑，亂得沒法說。
他們把手裡唯一的一點乾糧，拼了命地往防空洞洞口扔，嘴裡全是模糊不清的歡呼。
整個重慶，在這一刻，彷彿忘記了那場慘烈的轟炸，變成了歡樂的海洋。
林凡駕駛著野馬，在雲層裡一個漂亮的側翻，避開了兩發鬼子航炮的流彈。
他感覺心臟跳得跟擂鼓一樣，腎上腺素頂得腦門發脹。
這種感覺，簡首比他在後世開那些電子模擬器爽上一萬倍！
“王虎，油還有多少？”
“司令，夠咱們再轉兩圈，把那幾個漏網的鬼子全捅個窟窿！”
“得咧，那就別墨跡了，把那幫孫子全給我點了，別讓他們帶著火跑回去丟人現眼。”
林凡一拉操縱桿，戰機在空中劃出一個極其漂亮的弧度。
他那把毛瑟98k狙擊槍，雖然在飛機上不好使，但這野馬機的機炮，真真兒的勁兒大！
“這幫畜生，上次在南京殺老百姓殺得挺歡是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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