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見到爸爸,己經認不出人了,這幾年除了固定打來的撫養費,爸爸早就不記得他這個兒子了。
現在的爸爸,過的很好,住的地方也是高檔小區,還有一個只比他小一歲的兒子。
“你把他領來做什麼,每個月出那兩千塊錢還不夠嗎,現在還想自己養著了?”這是繼母見到他的第一眼說的話。
那時候他己經知道了,爸爸就是網上說的出軌加吃軟飯。
爸爸的妻子長相普通,難聽點甚至可以說醜,性格也不好,他住在這兒的幾個月,對他非打即罵,那個小他一歲的弟弟,拿著小刀一下又一下的劃到他的身上。
他第一次見到血是田叔叔的,第二次見到血是他自己的。
他也過告訴爸爸,換來的是爸爸的打罵,弟弟那麼聽話,他身為哥哥怎麼靠自殘來誣陷弟弟。
後來他不反抗了,只會忍者,因為媽媽己經不要他了,他不能在沒有爸爸了。
可哪怕如此,爸爸依舊不要他了。
十三歲那年,媽媽和爸爸再次對簿公堂,再次為了他的歸屬吵的頭破血流。
十三歲的他,徹底沒了爸爸媽媽,一個小孩子要的最簡單的東西他都沒有了。
五歲的他沒有選擇的權力,十三歲的他有,這一次他既沒有選擇爸爸也沒有選擇媽媽。
他成了福利院中唯一一個父母雙全的孩子。
至於撫養費,父母有次為了撫養費大吵一次後,就十分有默契的誰也沒給過。
他也沒有要過,這樣挺好的,沒有他,爸爸媽媽都會過的很好,因為他這個多餘的人影響兩個家庭的幸福不值得。
只要爸爸媽媽過得好就夠了。
王翊初中畢業後沒有在上學,因為年齡也沒有什麼正規的工作會要他,他在餐廳打雜,他不要工資,管飯就行。
認識了幾個混混之後走向了一條不歸路,他也知道這樣不對他就是想毀了自己。
十六歲,因為打架鬥毆進了少管所,出來後他也沒找什麼工作,就溜門撬鎖偷東西,他行事謹慎,偷的也不大,沒被警察抓住,首到他盯上了一座寺廟裡的功德箱。
並沒有偷成,被一個和尚抓住了。
當時他還以為自己剛從少管所出來就又要進去了,但是並沒有,那和尚沒有報警,反而說了很多。
說他有罪,他是揹負著罪孽而生的,前塵有罪,業緣難消,於是生來便被親情摒棄,無依無靠,難得善終。
他活著就是為了贖罪的,也許一輩子也許兩輩子,罪贖清了,一切才會結束。
這話他聽在了耳中,記在了心裡,從那之後在沒有做了小偷小摸的事,他努力打工賺錢,什麼髒活累活都幹過,進廠打過工,工地搬過磚。
賺的不多,他租住在一個地下室裡,一塊錢掰成幾瓣花,記得自己偷過的所有人家,然後一點點還回去。
他曾經偷過一個做木雕的,住在一個老舊小區的小房子裡,六十多歲的年紀活像是七八十歲,他就做點木頭小擺件,每天到集市上去賣,他偷過其1000塊錢。
老人晚上覺少,也因為他很久沒做生疏了,被起來去衛生間的小老頭髮現了,小老頭並沒有要那一千塊錢,第二天他又買了米麵吃食送過去。
小老頭無兒無女,這麼一來二去兩人倒熟悉了,他有了一個爺爺,一個親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