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有啥故事也是他們倆有啥故事。
“有,林澈我是找王翊和你有什麼關係,王翊你好好想想,大一剛開學,那天下雨,我一個人出去沒帶傘,是你給了我一把傘,最後你自己淋著。”
陳碧彤彷彿陷入了了某種美好的回憶。
“你現在想起來了嗎,你就是喜歡我的,不喜歡為什麼要給我傘,你不要不承認。”
三個人面面相覷,都在想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,隨手給的一把傘,這麼多年了誰還想著。
王翊自認記憶力還不錯,可他還是沒想起來。
最後給他答案的是系統10086,經過提醒,王翊也想了起來。
“當時我們西個人兩把傘,自己還不夠呢,不是我想幫,我沒那麼大公無私,是錢景想給,但他沒傘,看他實在非常想幫,看著你淋雨,他都不想走,我們總不能陪他等吧,所以我把傘給了你。”
王翊兄弟一說,林澈和陸風竹也想起了點東西。
“我想起來了,我的衣服,當時我還罵錢景來著,看著女的淋雨他就要連走都不走的陪著淋,也是真拿他當朋友,不能扔那兒不管,最後我們西個一把傘回去的,天知道我那件衣服不能淋雨啊。”
陸風竹記得當初他還悼念了一小時他的衣服,也讓錢景陪著悼念了。
“那我印象最深的就是,我當時說明天還有聲樂演唱的課,要是感冒了就要錢景好看。”
不過還好沒有感冒,回去王翊就拿著他那個小電煮鍋給他們煮薑湯。
這個答案顯然不是陳碧彤想要的。
“怎麼可能,怎麼可能是錢景呢,和他有什麼關係,你明明還說了你的名字,你就是心疼我喜歡我的啊。”
“我當時說名字,是讓你把傘還給我,但你最後也沒還,我傘呢?”王翊在九年後伸手要自己的傘。
“傘,你還想著你的傘。”陳碧彤瘋狂的笑著,那笑著有些悲涼。
“當然記得,天堂傘,藍色晴雨兩用傘。”
陳碧彤看著王翊伸出的手,依舊不可置信。
“不可能,你就是恨我才這麼說的,王翊你別恨我,我就是太想得到你了,錢景給我說,不會殺你,最多變成殘廢,只要你人廢了而我光芒萬丈,到時候你就會和我在一起了。”
“MD,普信女,瘋子,變態。”陸風竹沒等王翊說什麼指著陳碧彤就開口了,“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人,就一把傘而己,見多了普信男第一次見普信女,得不到就要毀掉啊,心理變態的瘋子。”
林澈也沒想到最後竟然是這樣,一把傘就瘋狂纏了人這麼多年,最後想的還是把人毀了。
“走,今天別聽這瘋子說了。”
林澈起身拉著王翊就要走,最後王翊還是停了下。
“陳碧彤,我並不恨你,因為我一首就挺討厭你的,要恨我也應該去恨錢景。”
說完就任由兩個朋友把自己拉走了。
這句話落在耳中,陳碧彤尖叫著抱著頭低下去。
錢景,都是他的錯,都是因為他才會變成這樣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