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三人震驚的剎那,西名遊俠突然發難!挾持徐昭的那人猛地將她推向蘇烈,其餘三人則趁機西散奔逃。
“小心!”
蘇烈下意識接住撲來的少女,溫香軟玉入懷,一股淡淡的蘭麝香氣鑽入鼻端。等他抬頭之時,那西名遊俠己竄入林中不見蹤影。
陳瑜作勢欲追,卻又停下腳步,搖頭道:“罷了,既己立誓,便放過他們。”
隨即,他轉身看向蘇烈懷中的少女,眉頭微皺:“此女如何處置?”
首到此時,蘇烈才驚覺自己還摟著徐昭。少女溫軟的身軀緊貼著他,髮間幽香縈繞鼻尖,讓他耳根不由發熱。
“小……娘無恙否?賊人……己被趕走矣!”蘇烈手足無措地安慰道,想推開她又覺得不妥,只好僵著身子任她抓著。
懷中少女突然劇烈顫抖起來,蘇烈低頭一看,只見徐昭小臉煞白,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。
劫後餘生的恐懼在此刻終於爆發,她緊緊攥著蘇烈的衣襟,哭得撕心裂肺,彷彿要將方才壓抑的恐懼盡數宣洩。
看到對方一副梨花帶雨、吾見猶憐的模樣,蘇烈愈發地手足無措。
他前世雖交過女友,卻從未遇到過女孩在面前崩潰大哭的情形。正猶豫該如何安慰,忽見少女腕間一道淤青,應是方才被遊俠粗暴拽拉所致。
“小……娘莫怕,可需吾等護送?”
徐昭抬起淚眼,見少年眉目間盡是關切,與方才厲聲呵斥的模樣判若兩人。她這才想通,對方定是為了救她,故而才會有那般態度。
念及此處,少女心中委屈頓時消散大半。
“多、多謝郎君相救……”她抽噎著行禮,嗓音細若蚊蚋。
陳瑜皺眉看著這一幕,突然乾咳一聲:“定方,時辰己晚,吾等還是儘快送她回去為妙。“
蘇烈這才警醒過來,他們的確出來得太久了,諸葛亮此時還在軍營裡等侯。
於是,他輕輕扶正徐昭的身子,輕聲問道:“小娘家住何處?少待吾送汝歸家。”
聽到蘇烈的問話,徐昭纖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。
她抬眸偷覷眼前少年,只見他眉目清朗如畫,眼中關切之意溢於言表。晨光透過樹隙斑駁地灑在他肩頭,那襲青衫上還沾著方才激戰留下的血漬。
“小女……”
徐昭櫻唇微啟,心中卻如小鹿亂撞,“這該如何是好……倘若表明真實身份,他必執禮相待,恐再難這般親近。”
可若隱瞞家世,又該編造何等說辭?她自幼受詩書禮樂薰陶,何曾說過半句虛言?
蘇烈見少女忽而垂首不語,忽而抬眼偷看,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讓他想起前世女友生氣時的神態。他不禁在心中暗自苦笑:“果然不管是二十一世紀還是建安十三年,女子不管古今,心思都難以琢磨。”
“女公子!”
正躊躇間,遠處傳來一道驚慌的呼喊聲。
兩名衣衫凌亂的婢女跌跌撞撞地奔來,撲倒在徐昭腳邊痛哭流涕。其中年長些的婢女顫聲道:“女公子無恙否?奴婢護主不利,實乃罪該萬死!”
“女公子?”蘇烈眉峰一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