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備頷首,他深知關羽之能,這位與自己恩若手足的大將,不僅陸戰無敵,水戰亦是一把好手。正所謂北軍擅馬,南軍精舟。
自從屯兵新野之後,對方便日日不綴地操練水軍,幾經辛苦方才有如今成就。
“只是……”關羽忽然又沉吟道:“吾軍糧草匱乏,恐難持久。”
提到糧草,劉備眉頭緊蹙。夏口存糧己不足兩月之用,如今分兵樊口,他只帶了少部分糧草來此。
“主公!喜訊!”
忽見糜竺匆匆登臺,臉上帶著罕見的喜色對劉備拱手道:“江東第一批糧草己至三江口,明日便可運抵樊口,共計十萬石!”
“明日?”
劉備眼中精光暴漲,連日來的陰霾一掃而空,“孫仲謀果然守信!吾軍自新野敗退,糧秣緊缺,今得江東接濟,終解燃眉之急。”
關羽撫須的手也是微微一頓:“如此說來,江東確有誠意。”
“非但如此。”
糜竺沉聲說道:“探馬來報,孫權己在柴桑誓師出征,不日將至。”
“善!大善!”
劉備連道兩聲,忽然轉身對臺下親衛喝道,“傳令下去,全軍飽食!待江東友軍至,吾等必要展現荊州兒郎的風采!”
待親衛領命而去,劉備又拉著關羽走向營帳,憂心道:“江東勢大,吾等勢微。然過於示弱,反被輕視。是以吾才讓雲長綴練不息,以求萬全,做到不卑不亢,亦不喧賓奪主即可。
“兄長,孔明往來之書信,亦持此意?今次……”
提到諸葛亮,關羽眼中閃過一絲複雜。這位年輕的軍師雖投效不久,卻己屢獻奇謀。如今又促成孫劉聯盟,功不可沒。
“雲長,可是想問那蘇烈……”
劉備會意,笑道:“好奇此子才能是否如陳子璞說的那般神乎其神?哈哈哈,吾亦想親眼一見。”
“非止如此。”
關羽微微搖頭:“早先孔明亦有書信,言其有‘麒麟之才’,而且子璞亦言孫權……”
“擔憂其才不為吾用?”
劉備拍拍關羽肩膀,自通道:“雲長寬心。孔明信中言,此子心向漢室,對吾仰慕己久。待相見時,吾必以誠相待。”
關羽微微點頭,不再多言。
二人沉默片刻,劉備忽又問道:“子龍與益德可有訊息傳來?”
“子龍昨日遣快馬來報,言夏口防務己安排妥當。益德正加緊操練新兵,霍仲邈亦在石陽外圍設防,曹軍若從陸路來襲,必先遭其阻擊。”
劉備聞言,面露欣慰之色:“益德雖性烈,然練兵之能,吾素知之。有他與子龍坐鎮夏口,吾可安心矣。”
關羽眼中閃過一絲笑意:“益德近日頗為勤勉,想必是不甘落於人後。”
“雲長亦莫要太過苛責於他。”
”。寸分有自羽,心放長兄“
:曰詩
。簪金識改未音吳,深曲顧郎周左江
。岑中眸,杼機藏裡帳軍將
。心人鼓旌城樊,祚漢連波煙壁赤
。今古照寒劍一,英無世言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