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，船身突然劇烈一震。
蔡瑁一個趔趄摔倒在甲板上，冠冕歪斜，模樣狼狽不堪。
“發生了何事？”他掙扎著爬起來，厲聲喝問。
“將……將軍！船底漏水了！”一名渾身溼透計程車卒連滾帶爬地跑來稟報，“有人在鑿船！”
蔡瑁如遭雷擊，呆立當場。他早該想到，周瑜既設此局，豈會只有明面上的攻勢？那些潛伏在水下的泅水士，便是後續的殺招！
“快，快……快派人下水阻止！”
蔡瑁此時下令，可惜為時己晚。
蔣欽的泅水士訓練有素，動作迅捷。他們三人一組，輪流潛入船底，用特製的鑿具猛擊船板。
很快，第一艘樓船的龍骨就被鑿穿一個大洞，江水洶湧而入。
“轟——”
伴隨著一聲巨響，那艘樓船猛然傾斜，甲板上的曹軍士卒站立不穩，紛紛跌入江中。慘叫聲、求救聲此起彼伏，場面一片混亂。
“漏水了！”
“快逃！”
“船要沉了！”
蔡瑁眼睜睜看著這一幕，心如刀絞。他苦心經營的荊州水師，竟在周瑜的算計下如此不堪一擊！
同一時刻，又有一聲巨響傳來，船身猛地搖晃起來。甲板上計程車卒站立不穩，紛紛摔倒，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“報——右舷發現大量敵船！”士卒驚恐的聲音忽然傳來。
蔡瑁轉頭望去，只見呂蒙率領的艨艟鬥艦己殺至近前，箭矢如雨般傾瀉而下。更可怕的是，周瑜的中軍也有異動，數十艘輕快的小舟在江面上劃出優美的弧線，轉眼間就要逼近樓船。
“守住船舷！絕不能讓敵人登船！”蔡瑁拔劍在手，厲聲喝道。
可惜軍心己亂，船上的曹軍早就亂作了一團。
荊州降卒本就士氣低迷，此刻見大勢己去，紛紛丟下武器，跳江逃生。
北地士卒雖勇，卻不習水性，在搖晃的船板上站立尚且困難，更遑論作戰？而且在面對不斷上漲的江水時，更是嚇得面如土色。
“穩住！不要慌！”
蔡瑁望著西周混亂的場景，心中一片冰涼。他雖然聲嘶力竭地吼叫，但命令根本就傳達不出去。
“難道今日真要命喪於此？吾才剛投曹操，榮華富貴還未享盡……”
看到曹軍的混亂，呂蒙立即指揮艨艟鬥艦逼近這些樓船。
他高聲喝道：“放撓鉤！登船！”
“嗖嗖嗖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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