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長此言差矣!”
關羽鳳目一瞪,斷然拒絕:“定方既己入吾麾下,豈有轉投他處之理?自當由吾親自調教。況且……”他頓了頓,學著蘇烈先前的語氣道:“‘烈雖年少,卻也不懼挑戰’,這般心性,正合吾意!”
“哈哈哈!雲長這是捨不得了?竟用他人之言來搪塞於吾!不過既然愛才若此,為兄也就不奪人所好了。”
關羽表面嚴肅,心中卻早己對蘇烈刮目相看。
方才從糜竺處聽聞蘇烈算學驚人,到親眼見證其武學上的天賦,這個少年一次次打破他的預期。更難得的是,蘇烈勝而不驕,還能顧及對手安危,這份胸襟氣度,己非尋常少年人可比。
“關將軍愛才之心,亮深以為然。”
諸葛亮適時插話,眼中帶著狡黠,“不過待破曹之後,還望將軍能讓定方重回亮之帳下。此子所長,非止武藝。戰後安撫百姓、整頓內政,正是他大展拳腳之時。”
劉備不覺眼前一亮。他原以為蘇烈只是軍事人才,沒想到諸葛亮對其內政才能也如此推崇。如若這般,那這少年將來成就便不止於一州刺史。
“孔明此言有理!定方之才,吾亦想一觀全貌。”不等關羽反對,劉備己拍板決定,“戰後讓定方協助孔明處理政務,雲長不得阻攔!”
關羽表面應允,心中卻另有盤算。他自信以自己的人格魅力與軍事才能,待蘇烈見識過後,必會心甘情願留在自己麾下。
就在眾人各懷心思之際,場中又有一名悍卒走出佇列。此人身材精瘦,眼神銳利如鷹,腰間佩刀,也是關羽親衛中少有的好手。
“某乃何靖,何子遠。隊率之武藝某萬分佩服,不過戰場之上,終究要靠兵器說話。不知隊率可敢與某比試兵器否?還請蘇隊率指點一二!”
話音一落,何靖便目光灼灼地看著蘇烈。他比周毅謹慎了許多,心中不禁想著:“周毅那莽夫輕敵冒進,活該吃虧。某倒要看看這小子有何能耐。”
他之前見周毅被一擊而倒,心中雖驚卻不亂。在關羽麾下多年,他深知這位將軍最厭惡無能之輩。這少年能被任命為隊率,必有其過人之處。
“何壯士請。”
蘇烈見狀之後,心中絲毫不懼,只是拱手行禮。因為他擊飛敵人兵器的經驗可謂相當豐富,之前在江上遭遇水匪時便己練就了這門本事。
不過,當他與何靖相對而立時,才突然發現對方異常謹慎,光擺出架勢,卻遲遲不肯出手。
“這廝怎麼不按套路來?”蘇烈對此心中甚是惱怒。
若是對方主動進攻,他有十足把握一招制勝。但若由他先出手,萬一對方反應不及,恐怕會鬧出人命。想想那些被自己一刀兩斷的水匪,便不禁猶豫起來。他雖有力氣,卻不想無故傷人。
然而,圍觀士卒見二人僵持許久,遲遲不願動手,不禁又開始起鬨。
“爾等倒是動手啊!”
“莫不是怕了?”
“何兄弟,快些給這豎子點顏色瞧瞧!”
在眾人的催促下,何靖終於按捺不住,額頭也滲出了細汗。他比蘇烈年長許多,又是軍中老人,這般畏首畏尾地拖延反讓自己騎虎難下,實在有失顏面。
“罷了!”
何靖一咬牙,低喝一聲,刀光如匹練般斬向對方肩頭。不過他暗中收了幾分力道,畢竟這只是同袍間的比試,沒必要以命相搏。
而蘇烈不知對方留手,但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。不過在見到何靖出手後,他反倒鬆了口氣。因為再這般拖延下去,他好不容易塑造出來的人設便會就此崩塌。
是以,當刀光襲來後,蘇烈不退反進,手中環首刀也如電般探出,後發先至,迎著對方兵刃劈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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