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定國兄好意,然吾蘇烈亦是一男兒,豈能臨戰退縮,躲於人後!”
關平聞言一怔,旋即大笑道:“善!”
一個時辰之後,夏口城牆的輪廓在晨光中己隱約可見,城頭上的“劉“字大旗隨之迎風招展。
從樊口出發而來的龐大船隊在此一分為二,劉備與張飛匯合後就帶著五千精銳步卒跟隨江東水軍逆流而上。關羽麾下水軍則在夏口稍作停留,只待糧草分配完成後便兵發漢水。
此刻,蘇烈正立於甲板上,督促著麾下百名親衛列隊。經過數日訓練,他終於趕在水軍到達夏口時,完成了這些老兵的初步改造。
然而,就在蘇烈心中湧起一股成就感之際,文路突然指向港口方向。
“隊率,快看!”
他循聲望去,只見一艘輕舟正破浪而來,並且很快就靠近了自己所在的這艘樓船。隨後,一名年近西十歲的戎裝男子登上了樓船。
“那是何人?”
蘇烈看這名身著絳色戰袍的將領後,低聲問道。
“回隊率,此乃軍司馬糜芳,糜別駕之弟。”
“糜芳?”
蘇烈心頭一震,腦海中立刻浮現出94版《三國演義》中那個背主降吳的叛將形象。而眼前的糜芳,其面容與糜竺有五六分相似,卻少了幾分儒雅,多了幾分浮躁之氣。
他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,這個看似忠厚的將領,日後便會在關羽北伐時獻城降吳,首接導致關羽敗走麥城。從而使其兄長糜竺羞愧而死,可他自己卻在東吳安享富貴。
想到這裡,蘇烈眼中閃過一絲鄙夷,卻又迅速收斂。如今的糜芳尚未做出那些事,自己這般先入為主的偏見,未免有失公允。
文路並沒有注意到蘇烈的異樣,繼續說道:“糜司馬與他兄長不同,性子急躁些,但亦是主公心腹。據說當年在徐州時,曾率家兵護衛主母,頗有功勞。”
蘇烈微微頷首,心中卻暗自思忖:“若非知曉未來,誰又能想到這樣一個看似忠心的將領,會在危急關頭背主求榮?”
他望著糜芳遠去的背影,忽然感到一陣緊迫,自己這個穿越者,不知道能不能改變關羽敗亡的命運。
此時,糜芳己在親衛的引領下進入了雀室。
“末將糜芳,求見關將軍!”
“子方何事如此匆忙?”
雀室內,關羽正與關平研究輿圖。他見糜芳慌慌張張,有失體統的樣子,心中甚是不喜。因而語氣裡也帶著幾分不悅。
詩曰:
白絹藏玄三十六,江舟夜話見深謀。
瞞天過海驚關將,借刀殺人嘆王侯。
連環妙計伏烽火,走為上策隱良籌。
夏口晨光迎故幟,風雲際會少年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