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魏延離去後,蘇烈望著他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這位未來名將雖桀驁不馴,但並非不通情理。若能以誠相待,未必不能成為並肩作戰的夥伴。
時光流轉,魏延與蘇烈己在長林崗駐紮一日有餘。待到黃昏時分,之前派出的斥候才陸續返回。
“報——”
一名斥候單膝跪地,聲音嘶啞:“鷹嘴澗地形己探明!”
魏延急切問道:“速速道來!”
“鷹嘴澗地勢險要,兩側峭壁如削,高約十丈。澗底寬約三丈,可容五馬並行。澗長約二里,出口處有一片開闊地……”
“可有曹軍蹤跡?可有伏兵跡象?”
“尚未見曹軍蹤跡與伏兵跡象。”
“可有隱蔽小路?”
“回都尉,澗東側有一羊腸小道,僅容單人透過,極為隱蔽。西側山崖陡峭,猿猴難攀。”
見那名斥候說完,另一斥候接著稟報:“除了鷹嘴澗還有兩處地界可通夏口。北側一處名黑水窪,水網密佈,非舟楫不能過;南面一處叫老龍灘,多泥沼,深可沒膝,行軍極緩。”
魏延聽完罷,手指無意識地在案几上划著路線圖,他回想起這些情報與蘇烈昨日所言相差無幾,旋即若有所思地看向對方:“蘇隊率以為如何?”
從一開始蘇烈在旁靜靜聆聽,眼下心中己然有了計較。只是霍峻殘部至今下落不明,讓他甚是憂慮。
“魏都尉……”
正說話間,帳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。士仁終於帶著輜重部隊姍姍來遲,人未至,罵聲先到。
“爾等讓吾趕來,卻連個落腳處都不備,這便是爾等的待客之道?”
他一進帳就滿臉怒容,鎧甲上沾滿泥漿,顯然一路行來頗為艱辛。
“魏文長!蘇定方!爾等先行一步,可曾尋得霍仲邈?可曾斬得半個曹兵?可曾殲滅曹賊?”
士仁開口就是厲聲呵斥:“讓某帶著糧草在泥沼裡打滾,爾等倒在此享清閒!怎地是想要某這押糧的來主持大局不成?”
魏延冷哼一聲,懶得應答。蘇烈見狀暗自嘆息,這士仁一上來就興師問罪,難怪魏延不悅。
見二人沉默,士仁愈發惱怒:“既讓某來此會合,為何不備營帳?莫非是要某露宿荒野?”
“士都尉息怒。是烈考慮不周,願將本部營地讓出……”
蘇烈這才驚覺疏漏,耳根微熱。他雖然理解魏延是因為看不上士仁而不屑幫助對方準備營帳,但一點都不提醒自己,這便有些不厚道了。
哼!這臭脾氣難怪沒有朋友!
詩曰:
鷹嘴澗前謀略深,少年談笑動將軍。
布條一卷藏玄妙,兵法三篇見赤忱。
斥候踏破千山雪,篝火燃紅萬士心。
。欽相總氣意逢相,骨傲皆雄英道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