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隊率?”
隱約間,朱益聽到了敵軍的呼喊聲後,只覺不可思議:“當真是一小卒?”
他看著那衣甲簡陋的束髮少年,身過之處必帶起一蓬血雨,所有靠近其“刀圍”者皆無一合之敵,唯有己方的長矛兵藉著距離優勢才能牽制一二。
這般英勇之人,竟然連百人將都不是,而是一名隊率?堪比尋常小卒的身份這讓朱益如何能信?觀其悍勇,絕非普通士卒。
“將軍!將軍!”
這時,朱益身後的一名親衛突然開口道:“那人貌似便是斬殺陳校尉之人!”
“甚麼!”
聽到這話,朱益連忙側身看向身後,發現說話之人正是他之前派去聯絡陳瑞的那名親衛。
“竟是此人!”
首到這時,朱益才回想起先前這名親衛的彙報,對方曾言明斬殺陳瑞之人就是一束髮小卒。
果然,這不就對上了嗎?
“敗陳子豐者,武藝怎會如此不堪?”
“是矣!是矣!此人乃一暗箭傷人之徒也!”
“可眼下觀之,其悍勇異常,實乃一敢戰之人,非是那等鼠輩!”
一時間,朱益腦中電光石火般閃過各種的訊息。不過很快,他就想清楚了一個事實——對方的身份是敵人,不管他是不是斬殺陳瑞之人,眼下阻擋了部隊步伐,唯有殺之,除之。
“親衛隊聽令!務必誅殺此獠!”
朱益突然把手中佩刀指向蘇烈所在,對身邊的親衛牙兵厲聲喝道:“取其首級者,賞百金,官升三階!”
此話一齣,周圍的曹軍士卒頓覺一股寒意自脊椎竄起,他們都能從朱益的眼中看見那滔天怒火與決絕殺意。
“唯!”
二十餘名精銳親衛應聲而動,紛紛如狼似虎地撲向蘇烈,只留下不到十名親衛在原地繼續護衛朱益。
“秦隊,此功讓與某等可好?”
“速速讓開,爾不過一伍長,竟敢妄想某囊中之物!”
“哼,爾欲奪此首級,可曾問過某手中長矛了麼?”
“滾……”
一番嬉笑打罵後,這群人朱益麾下的百戰悍卒己經衝到了前軍所在之處。
很快,在陣中大殺西方的蘇烈頓覺壓力陡增。
“嗯?”
不知何時,數支長矛從不同角度毒辣地向蘇烈刺來。他瞬間就感到身側寒光繚繞,不自覺地寒毛倒豎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