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鐵面生的記號。”
他把刀收回來，“魯殤王養的那個軍師，懂邪術的方士。真貨早就不在了。這座墓——七星疑棺、懸棺祭祀、玉俑——全是他給自己準備的。”
他看向吳邪，那眼神像穿透了幾千年。
“周穆王搞到一部分長生的法子，做了件東西，開始修墳。魯殤王摸到線索，把穆王墳挖了，拿了核心玩意兒，也開始修他自己的墳，想長生不老。可他身邊那個軍師，鐵面生，把底細全摸透了。等魯殤王玩砸了、或者被人弄死了，他首接佔了這地方，穿上玉俑，等那個可能永遠不會來的‘活過來’。”
這故事一層套一層，吳邪腦子裡像被人塞了顆 。
西周穆王，春秋魯殤王，再搭上個軍師——你挖我的墳，我佔你的坑，全在算計那點虛無縹緲的長生。
瘮得慌。
張起靈話說完，手伸進玉俑懷裡，掏出個長方形的盒子。那盒子不知道什麼材質做的，看著沉甸甸的，上頭雕著精巧的鎖釦。
他連看都沒看，隨手扔給吳邪。
吳邪手忙腳亂接住，差點沒拿穩。
“這裡頭記了些東西。”
張起靈說，“你們吳家不是一首在找這玩意兒嗎？”
說完，他誰也沒看，轉身走到墓室角落，靠著牆坐下來，閉了眼。
好像剛才扭斷千年老屍脖子、抖出驚天大秘密的人不是他。
墓室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。
幾個人喘氣的聲音粗得像拉風箱。吳邪捧著那個盒子，愣在原地，心臟跳得跟擂鼓似的。
綠色的燭火還在燒，幽幽的，映得玉俑表面泛著冷光。
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一言難盡的表情。
吳三省盯著閉眼的張起靈，又瞄了眼捧著盒子的吳邪。他眼底深處翻過一絲光——像是得逞，又像是擔憂。
計劃在往前推，吳邪拿到了線索。
可玉俑……張起靈，你到底知道多少？
你又在打什麼算盤？
胖子眼珠子都快黏在玉俑上了。
那東西沒了氣息，可皮囊完好，玉片一片沒少。他看了看小哥，又看了看玉俑，急得抓耳撓腮。血屍王這仨字兒確實嚇人，可這玉俑值多少錢啊？
他衝林陽擠了擠眼，下巴往玉俑方向努了努。
哥們，你信他說的？就這麼算了？
林陽瞥他一眼，心裡門兒清。
小哥那話，真真假假摻著來。防止屍變八成是真的，但說什麼一扯就蹦出血屍王？嚇唬人罷了。原著裡吳邪他們後來不也拆了？折騰是折騰了點，可沒見當場蹦出個血屍王來。小哥攔著，八成有他自己的規矩，要麼不想這邪門玩意兒再出去禍害人，要麼……就是不想讓吳三省那老狐狸太順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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