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這才反應過來。牆根底下有一道道齊齊整整的壓痕，像是長年累月擺東西留下的。再看地面上的灰塵，分佈特別奇怪——有些地方乾淨得像是剛被人擦過，有些地方灰積得老厚。
“有人……趁著咱們不在，把整個石室搬空了？”
吳邪吸了口冷氣，“前前後後也沒多久啊。”
阿寧搖頭：“咱們被水沖走，到看見小孩腳印逃回來，頂天了半小時。誰能在這點時間裡撬井沿、清陪葬品，還順手把地弄乾淨？”
胖子忽然想到什麼，眼珠子一下瞪圓了：“不會是那個小粽子乾的吧？那玩意兒邪得很，指不定有啥神通。”
張起靈淡淡說了句：“粽子不稀罕石頭。”
他目光落在一處牆角——那兒有道很細的劃痕，是工兵鏟撬石板留下的印子。
靜了幾秒，他嘴裡蹦出兩個字：
“林陽。”
“什麼？”
吳邪一愣。
“林陽？”
胖子也懵了，“林爺？他不是跟咱們走散了嗎？再說了，就他一個人，想幹這麼多事也不可能啊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，胖子自己停了下來。
他想起了魯王宮裡頭林陽那些神不知鬼不覺的手段，想起了巖洞裡莫名其妙就沒了影的玉俑跟青銅鼎。
阿寧皺著眉接話：“如果是林陽……倒真辦得到。可問題是他怎麼摸到這兒的？而且那個時間……”
“墓室會動。”
張起靈打斷她，“咱們被水沖走以後，耳室換了個位置。林陽應該是進了另一間耳室，跟著墓室的移動，繞到這邊來了。”
吳邪腦子飛快轉著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林陽可能就在咱們附近？沒準就隔著一堵牆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
張起靈點頭。
胖子立馬來了勁：“那還磨蹭什麼？趕緊找人啊！找到林爺，讓他帶咱們撈一筆！這墓裡的東西，有他在，咱們能搬走一半！”
吳邪腦子裡轉過別的念頭。
他想起爺爺那本筆記裡寫過一件事。說幾十年前，九門的人一塊兒下過一回大墓，張大佛爺露了一手“本事”
——手一揮，墓裡上千斤的金佛就沒了。後來那東西出現在了長沙的佛堂裡。筆記上寫了西個字：五鬼搬運。
“林陽那小子……”
吳邪嘴裡嘟囔。
胖子湊過來：“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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