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起靈的語氣根本沒給人商量的餘地。
他頭一個彎腰鑽進去。吳邪緊跟在後面，胖子墊底。
胖子半個身子剛擠進去，兩邊的石壁己經合到只剩一米寬。他那個大塊頭卡在洞口，進不去也退不出來。
“我……我卡里頭了！”
胖子扯著嗓子喊，聲音都變了調。
石壁還在往裡壓。
八十釐米……七十釐米……
張起靈轉身就回來，兩隻手抓住胖子的領口，死命往外拽。吳邪也搭上手，拽住胖子的胳膊。
“一、二、三——拉！”
“啊啊啊——！”
石壁合到只剩五十釐米的時候，胖子被硬扯了進去。他整個人在地上滾了好幾圈，後背撞上牆才停住。
身後“砰”
的一聲，石壁嚴絲合縫地貼上了。連根頭髮絲都塞不進去。
三個人癱在地上，喘得跟拉風箱似的。剛才那一幕太懸了，再慢半秒，胖子現在己經是一灘肉餅了。
胖子喘勻了氣，張嘴就罵開了。
“汪臧海！ 絕戶了吧！搞這種機關，你是想折騰倒斗的還是折騰修墓的？！”
吳邪沒搭腔，手還哆嗦著，後背全是冷汗。
張起靈己經站起來了——在這地方，六十釐米高，他只能彎著腰。手電光照了一圈，他眉頭擰得死緊。
這裡像個夾層，矮得要命，但寬度還行，大概三米。地上鋪著青磚，牆上光溜溜的，啥也沒有。
“往前走。”
張起靈只說了一句。
三人貓著腰，擠在這片又矮又窄的夾層裡。
胖子遭了老罪，他那身材塞在這兒首接卡住，只能整個人趴地上，手腳並用往前面蹭，活脫脫一條拱土的蟲子。
這麼蹭了快二十米，小哥突然不動了。
“牆上刻著東西。”
無邪把手電舉過去。青磚面上，一片暗紅色的字跡，跟凝固了的血似的，打在光下特別扎眼。
筆畫歪歪扭扭，勉強能看清：
“吳三醒，你斷我生路，我死不瞑目——解聯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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