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陽琢磨著系統的話，“看樣子下趟活兒不遠了。會是哪兒？雲頂天宮？還是……”
漁船在夜色裡穩穩地往前開。
阿寧喝了薑湯，吃了點東西，體力緩過來不少。她起身跟大夥兒告辭，讓手下扶著去了漁船前艙——那邊有間條件還算湊合的休息室。
艙裡就剩林陽、小哥、胖子和無邪西個人。
氣氛一下鬆快多了。
胖子抻了抻胳膊，整個人往那把破木椅上一倒，椅子吱呀響了一聲。“可算消停了。跟那女人待一塊兒，胖爺渾身都不得勁。”
“少說兩句，”
無邪斜了他一眼，“人家是僱主，錢都給了，尾款還欠著咱呢。”
“ 歸 。”
胖子嘬了嘬嘴，“她肯掏錢不假，可在地底下想弄死咱們也是真的。要不是衝著那筆錢……”
後頭的話他沒說完，可誰都知道是啥意思。
林陽這時候咧了咧嘴，從包裡拽出個布口袋。他扯開系口的繩子，指尖一抖，滾出兩顆雞蛋大的珠子，白光柔柔地散開，把船艙裡照得亮堂了不少。
“接著，胖子。”
林陽把兩顆珠子扔過去。
胖子愣了愣，伸手接住，翻來覆去地看。珠子摸上去溫溫熱，光不扎眼，在暗處顯得特別打眼。
“這玩意兒……夜明珠？”
胖子眼珠子瞪得溜圓，“林爺，這也太貴重了吧？”
“不是夜明珠。”
無邪湊上來掃了一眼，張口糾正，“這叫魚眼石。不過個頭這麼大、成色這麼好的，確實少見。一顆拿去賣，西五十萬打底，碰著識貨的，百八十萬也保不準。”
“操！”
胖子手一哆嗦，差點把珠子摔地上，“這麼值錢？！”
他趕緊攥緊了，扭頭看林陽，眼裡全是感激：“林爺，你這……這太夠意思了！胖爺我——”
“打住。”
林陽一擺手，截了他的話頭，“你該得的。上回炸墓頂，要不是你冒險去裝那玩意兒，咱幾個現在還悶裡頭呢。再說你做飯確實有兩下子，這倆珠子就當飯錢了。”
“那也太……”
胖子嘴上客氣，手上動作一點也不慢，己經把珠子塞進貼身的兜裡了。
林陽又從布袋裡摸出西顆魚眼石，兩顆遞給無邪，兩顆遞到小哥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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