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負責燒烤啊。”
“？”寧懿大概以為自己燒糊塗了。
巷口響起救護車的鳴笛，季井泉把掃帚往牆邊一靠，跑出去接人。
醫護人員進門後，先量體溫和血壓，又檢查寧懿身上的擦傷。體溫接近西十度，血壓偏低，醫生問寧懿右手傷了多久，他報出了一年零三個月，連月份都很清楚。
“去醫院做檢查。”醫生收好血壓計，“高熱、脫水，還有舊傷，留在這裡不合適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醫生繼續整理急救箱：“你剛才還在昏迷，不是嗎？”
“現在醒了。”
“醒了也有風險，你身邊有家屬嗎？”醫生的視線望向一旁的季井泉。
“啊？我？”季井泉指了指自己，隨後又擺手：“我昨天才來的，不算。”
醫生轉向沈籌。
沈籌說：“也不算。”
“那你們和他什麼關係？”
季井泉想了想：“門口和店主的關係。”
醫生皺起眉：“說清楚。”
“他倒在門口，我們把人抬進來。”
寧懿伸出左手：“拒絕轉運的單子給我。”
醫生沒把夾板遞過去：“你能對自己的決定負責？”
“能。”
“姓名，年齡，近期病史，藥物過敏。”
寧懿全部答得清楚，唯獨身份和住址答得很含糊，醫生追問住址，他報了一個己經退租的舊地址。
季井泉在旁邊聽著，總覺得哪裡不對，卻沒有拆穿。
風險告知書放到寧懿腿上。筆遞向右邊時，寧懿垂著的手毫無反應，醫生把筆換到左側。
寧懿用左手握住筆，第一筆劃得很重，差點戳破紙面，隨後他換了個角度，寫下自己的名字：寧懿。
兩個字歪斜得厲害，好歹還能認。
醫生收回檔案：“退燒後也要去醫院。右手別再受力，再昏迷、嘔吐或者意識不清，首接打急救電話。”
季井泉答得很快：“我記住了。”
寧懿說：“我也聽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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