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把外面那套晾乾。”
沈籌吃完大半碗，問寧懿：“上午教的動作，下午還練嗎？”
寧懿放下叉子：“你的傷口怎麼樣？”
“沒裂。”
“後肩呢？”
“還能動。”
“能動也別摔。”
季井泉嚥下嘴裡的面：“今天練點不用摔的。”
寧懿問：“你很喜歡捱打？”
“我負責配合啊，又不是你們兩個輪流打我。”
飯後，寧懿讓季井泉拿了一把長傘。傘沒有撐開，季井泉握著傘柄站在前廳。寧懿把椅子挪到桌邊，給沈籌留出一條通往門口的空處。
“你拿傘當刀。”寧懿對季井泉說，“往前走一步，別真碰到人。”
季井泉握住傘柄：“我從哪邊來？”
“隨便。”
“先喊一聲嗎？”
“拿刀的人會提前告訴你嗎？”
季井泉往前邁了一步，傘尖朝沈籌腰側遞過去。
沈籌伸手去扣他的手腕。傘尖擦過外套，季井泉自己先收了力氣。
寧懿用叉子敲了一下桌面：“別抓手。”
沈籌鬆開季井泉，“刀在他手上。”
“所以離那隻手遠一點。”寧懿將椅背轉向沈籌，“先拿東西隔開。椅子。桌子。門板都能用。你退的時候別隻看人，先看出口在哪邊。”
第二次，季井泉從桌子另一側靠近。
沈籌抓住椅背往旁邊帶，椅子橫在兩人中間。他知道該往門口退，腳下卻先顧著避開左側傷口，身體轉向了櫃檯。
季井泉順著空處繞過椅子，傘尖又到了他面前。
寧懿說道：“你把自己堵進去了。”
沈籌回頭，櫃檯擋住退路。
季井泉把長傘收回：“要是真刀，我現在贏了？”
“真刀不會只停在這裡。”寧懿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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