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嚴立刻點頭如搗蒜:“好!我馬上讓他們把照片發過來!”
高芝傲重新抬起頭,眼神里帶著一絲審視和懷疑:“從照片看相?你確定?”
楚天雙手插兜,姿態輕鬆:“對於其他道士來說,這確實需要極高的道行和修為。但對於本道爺而言,輕而易舉。”
高芝傲靜靜的坐在椅子上不說話,如果是以前她可能會首接翻個白眼離開,但現在高芝傲很清楚眼前這傢伙確實是有本事的。
很快,劉嚴的手機“叮”地響了一聲。
“來了!”
他立刻將手機遞給楚天。螢幕上是一張標準的證件照,照片上的男人相貌平平,戴著一副黑框眼鏡,看起來甚至有些斯文。誰能想到,這張人畜無害的臉背後,藏著一個如此殘忍的惡魔。
劉嚴在一旁補充道:“這傢伙的身份資訊很可能是偽造的,但這照片,是從孫曉靜手機資料裡恢復出來的,做不了假。楚道長,現在唯一的突破口,可能就在這上面了!”
楚天接過手機,指尖在螢幕上輕輕滑動,將照片放大。
他的眼神瞬間變了。
不再是平日裡的玩世不恭,而是透著一種洞穿本質的銳利。
他盯著照片,口中唸唸有詞,手指飛快地掐算著什麼。
“鼻樑起節,但鼻頭無肉……”楚天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“這是典型的家境貧寒,從小吃盡苦頭的面相。這種人,對金錢和地位有近乎偏執的渴望,但內心又極度自卑。”
“耳薄而貼腦,耳垂尖削……這種人,天生缺乏共情能力,毫無同理心可言。當他欺騙那些女人的時候,他的內心是享受的,他在享受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,享受看著對方為他崩潰的模樣。”
每說一句,劉嚴和高芝傲的臉色就凝重一分。
楚天的目光,最終定格在照片中吳誠的眉心。
“印堂發灰,山根泛青……這是‘官符’入命的徵兆!”
“官符者,牢獄之災也!”
楚天的語氣陡然加重,“從他的面相氣色來看,這道‘官符’己經走到了眼尾!”
他抬起頭,看著震驚的眾人,一字一頓地解釋道:“官符之氣,從印堂起,經山根,到眼尾。一旦到了眼尾,就是‘臨門一腳’——這預示著,三天之內,他必出事!”
“我保守估計,兩天!兩天之內,他就會被抓住!”
“嘶——”劉嚴忍不住倒抽一口氣。這也太神了!
楚天沒理會他的震驚,視線重新落回照片,注意到了一個細節。
“下巴圓潤,但下頜角咬肌異常緊繃……此人有夜間磨牙的習慣。”
“磨牙者,長期處於焦慮、失眠的高度緊張狀態。”
“一個長期高度緊張、極度焦慮的人,在犯下如此大案之後,他會做什麼?他會立刻逃離,但他知道我們會透過身份證查他的住宿記錄。所以,他不會去任何酒店、旅館。”
“那他會去哪?”楚天自問自答,“一個不需要身份證、不需要花錢、而且他自認為絕對安全、非常熟悉的地方。”
他的目光在房間裡快速掃過,突然,他讓劉嚴調出了另一張照片。那是技術隊在孫曉靜手機裡發現的,一張吳誠的生活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