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老張雖然一頭霧水，但還是立刻拿起電話。
“我去局長辦公室申請調令！”高芝傲一邊說著，一邊快步走向另一邊的走廊，“所有人，準備一下！我們可能要去蜀南出趟遠差！”
辦公室裡，正在摸魚刷手機的小周和整理資料的小李都探出了腦袋，一臉的好奇。
“哇，高隊這雷厲風行的……”小李咂咂嘴，“又問出關鍵訊息了？”
小周的眼睛則亮晶晶地盯著跟在高芝傲身後的楚天，滿臉都是崇拜。
“肯定是關於那個‘飛哥’的吧？高隊這架勢，是要去抓大魚了！”
高芝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，只留下一句：“馬上你們就知道了！現在就去跟局長打報告！”
她一走，辦公室的氣氛頓時活躍起來。
老張一邊撥著號碼，一邊朝楚天豎起了大拇指，壓低聲音道：“楚道長，牛哇！看來以後咱們局裡審訊的工作，您都可以首接兼職了。這效率，嘖嘖，專業的都得靠邊站。”
小李也湊了過來，擠眉弄眼：“楚哥，你到底用了什麼招？那鄭耀龍之前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，又臭又硬，怎麼你進去一趟，他就全招了？”
“對啊對啊！”小周也跑了過來，一臉八卦，“是不是用了什麼道法？催眠術？還是……讀心術？”
楚天找了個空位坐下，隨手拿起桌上的一顆蘋果拋了拋，懶洋洋地笑道：“天機不可洩露。”
“切——”幾人同時發出一陣噓聲。
另一邊，局長辦公室。
張國棟聽完高芝傲簡明扼要的彙報，激動得“霍”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，因為起得太猛，腰間的老毛病讓他“哎喲”了一聲。
“真的？！訊息可靠嗎？”他扶著腰，臉上卻全是抑制不住的興奮。
“鄭耀龍親口說的，應該不假。”高芝傲回答。
“太好了！太好了！”張國棟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，嘴裡不停唸叨著，“這個楚道長啊……他真是咱們天南市警局的福將啊！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茶杯裡的水都晃了出來。
“一個掌控全國人販子行業的幕後黑手！這可不是小魚小蝦，這他孃的是一條鯨魚啊！”
張國棟的眼睛裡閃爍著獵人看到獵物時的光芒。
“小高！這個案子要是能破了，別說咱們天南市局，就是放眼全國，那也是一等功！咱們天南市警局，這回要徹底出名了啊！”
高芝傲看著興奮的局長，表情卻依舊冷靜。她等張國棟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，才開口道：“局長，我得先提醒您一聲。”
“鄭耀龍說，那個‘飛哥’，在上面也有人。”
這句話像一盆冷水，瞬間澆滅了張國棟一半的熱情。
他停下腳步，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，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他能隱藏這麼多年，屢次躲過抓捕，背後的人……職位肯定不小。”高芝傲的目光首視著自己的上司，“所以，您有把握嗎？”
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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