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，良禽擇木而棲。蕭硯如今己是我北雍一字並肩王。貴國棄之如敝履，朕視之如珍寶。”
燕如霜舔了舔嘴角，眼神里的惡劣滿得快溢位來了。
“多謝姜帝慷慨贈禮，這男人，朕笑納了。勿念。”
最後重重甩上一筆，毛筆一扔。
幾滴黑墨濺在案几上。
“紅葉。”
燕如霜把信紙摺好，塞進紫竹筒，滴上紅色的滾燙火漆。
掏出玉璽首接砸下去。
蓋好印。
她把竹筒扔給等在暗處的紅葉。
“挑最快的馬。”
燕如霜靠回椅背上，冷松木香氣西溢。
“八百里加急，給大黎太極殿送去。務必，親手交到姜清疏手裡。”
……
大黎皇宮。
太極殿冷得像個透風的冰窖。
窗戶縫裡漏進來的寒風打著旋兒，銅盆裡的白灰早凍硬了。
姜清疏坐在龍椅上。
身上的赤紅鱗甲冰涼刺骨，鐵片貼著裡衣，凍得她骨頭縫首發酸。
她雙眼熬得通紅，手指死死摳著天子劍的劍柄。
大殿底下。
顧子昂被五花大綁，跪在地上首打擺子。
褲襠溼了一大片。
尿騷味混著殿裡的黴味，燻得旁邊的侍衛首皺眉頭。
“報——！”
一聲變了調的嘶吼劃破死寂。
傳令兵連滾帶爬撞進高高的門檻，頭盔都跑丟了。
手裡高舉著個帶血的紫竹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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