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方知道蘇洵這是在記恨蘇八孃的死呢,就勸解道,“吾覺得,還是先成家,再立業為好。男兒為了妻子兒女,會更加努力奮鬥的。要是先立業了,眼界高了,婚事反而不容易成。那樣攀門戶組起來的家庭,怕是後患多多。”
“先生說的也對。吾家貧窮,又有哪家好女兒能下嫁吾家呢?”
“我家啊!”王方眼睛亮亮地答。
“啊?王兄莫開玩笑,吾看你只一個弗娘,難道不打算招贅嗎?我家軾兒可捨不得招贅到你家啊!”
“瞧你想到哪裡去了。嗐!我給你看樣東西!”
王方起身去書房,拿來兩幅字帖拍在石桌上,蘇洵疑惑地開啟。
便看到兩幅一模一樣的字帖,上面都寫著“喚魚池”三個大字。
蘇洵對字帖情有獨鍾,便仔細看起來。
“這個字跡娟秀,是你家弗娘寫的?”
“正是。”
“這個字帖我認識,一看字跡就是軾兒寫的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難道他們私相授受?”
“非也!”
王方便笑著把昨日給水池取名字的趣事說了。
“我家小女和你家小郎君取的是同一個名字啊!弗娘今年正好及笄,也到了議親的年齡,和你家軾兒歲數相當,再加上他們心有靈犀,簡首是天作之合。咱們兩個老傢伙,就成人之美吧!”
“可是,兄不嫌棄我家窮?”
“古人云,自大夫出,五世希不失矣;陪臣執國命,三世希不失矣。又云,富不過三代,窮不過五服。貧富不是衡量一個人品德的唯一尺度,為富不仁苛待兒媳的比比皆是。吾就是看中了你家的家風,才願意捨出這張老臉和你家議親的啊!”
蘇洵當即起身,抱拳深深一躬,“多謝王兄看得起我蘇家,吾這就回去和拙荊商量,擇日來下聘禮!”
“不慌在這一時,吾讓小女準備一桌酒席,不醉不歸!”
“哈哈!好,不醉不歸!”
王弗在門內聽見他們在討論自己的婚事,而且還是和她仰慕己久的物件在談婚論嫁,她的小臉兒燒得通紅,就連手裡的茶都沒法往外送了。
人逢喜事精神爽,說著孩子們的前途,蘇洵不覺多喝了幾杯。
“王兄啊,你放心,弗娘到了我家,我們拿她當親生女兒看待,絕不像某家,苛待兒媳的事絕對沒有。”
王方知道他又要說出傷心的話,就道,“蘇兄,咱們說些高興的話。再過兩年就要開科考試了,正好和茂才異等科考一起開科,蘇兄有何打算?”
蘇洵思慮良久道,“為了爭口氣,我不惜舍下這張老臉,求人在京城給孩子們安排鄉試名額,那裡畢竟考中的名額多。所有這些話,兄不要告訴任何人,一切都是為了孩子們著想,我才不惜自降品格去求人的。唉,不是我所願啊!”
王方陪著蘇洵喝一口酒,“蘇兄,其實我也想了,以咱們的學問,要想出人頭地,那得遇到能識千里馬的伯樂,還得會官場逢迎。要是兄真想讓軾、轍入仕,並一舉成名,就得適當活動一下,也是無可厚非的。”
蘇洵第一次把心裡的話給別人說,只覺得心裡痛快。
”!酒喝請,兄王,了認我,家親個這你。兒臉個混們他讓,面世見去們兒孩著帶定一吾,邀相人貴達有是要後以,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