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軾在岸上踱步,一邊看山,一邊看江,一邊展開幻想的翅膀。
王弗和蘇轍夫婦也下船了,都在等著蘇軾出口成詩。
“有了!題目就叫
《仙都山鹿》
日月何促促,塵世苦局束。
仙子去無蹤,故山遺白鹿。
仙人己去鹿無家,孤棲悵望層城霞。
至今聞有遊洞客,夜來江市叫平沙。
長松千樹風蕭瑟,仙宮去人無咫尺。
夜鳴白鹿安在哉,滿山秋草無行跡。”
老人又道,“仙鹿問你,它可是仙鹿?”
“當然是啊,我詩裡不是說了嗎?它是被仙人遺棄在豐都的鹿啊,有朝一日,一定會飛昇而去的,自然是神仙。”
“好,這枚山參就是您的了!”
老者說完,也不管蘇軾願不願意,把山參塞在蘇軾懷裡,轉身離去。
蘇軾緊走幾步,“敢問老伯,仙都觀在什麼地方?”
老人並不回答,出了人群。
蘇軾也追出人群的圍堵,再找老者時,己不見了蹤影。
蘇軾和蘇轍打聽著,這才找到去仙都觀的路。
西個人便攀援而上。
站在仙都觀門前,縱觀西野,風景如畫。
在仙都觀裡,他們遇到同樣出來遊玩的豐都知縣李長官。
大家互相攀談後,蘇軾提起白鹿的事時,李長官道,“這個仙都觀後面的深山裡,還真有一頭白鹿,每當有品格高貴的人來時,它都會呦呦鳴叫,是這豐都觀的一個奇觀。但今天奇怪了,我來它沒叫倒是沒什麼,因為我就是平凡人。可像你們名動京城的蘇家二傑來到這裡,怎麼就沒聽到鹿鳴呢?”
蘇軾笑道,“也許我們也是平凡路人罷了。”
眾人遊玩一陣,沒看到白鹿,有些失望,便原路返回。
接下來的路程,便是穿越驚險刺激的三峽了,分別是西峽、巫峽和歸峽。分別對應現在的瞿塘峽、巫峽、西陵峽。
一家人一路快活出行,蘇家三父子的詩也越積越多。特別是蘇軾的《江上看山》,成了千古寫景名篇。
船上看山如走馬,倏忽過去數百群。
前山槎牙忽變態,後嶺雜沓如驚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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