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蘇軾和蘇轍西更天起床,王弗和史三娘幫忙梳洗打扮。
一身朝服一襯,顯得兩兄弟身材更加挺拔,更顯莊重威嚴。
蘇洵仰頭看著俊逸的兒子們,想伸手撫摸一下他們的頭,卻夠不到。
蘇軾蘇轍瞬間領會了父親的意思,就捱了身子。
蘇洵卻不去摸他們頭了,只是再三囑咐,“人在外,一定不要給蘇家丟臉。快走吧!”
“是!”
他們攜手走出去坐上馬車,意氣風發,王弗和史三娘好一陣移不開眼。
“三娘子,咱們的苦日子到頭了。”
“是啊二嫂,苦盡甘來了。”
採蓮在門旁倚靠著門框,紅了眼眶。
唉!要是大娘子知道她的兩個兒子和夫君都為官了,她得有多高興啊。
可是,時光不能倒流,只能留下諸多遺憾……
五更天前,文武百官都來到崇政殿外的待漏院裡待著,他們不能大聲喧譁,只能小聲議論。
蘇軾蘇轍和他們一樣,稍作休息。
等宮門開啟後,眾人按官階依次走出待漏院,有專人記錄點卯。
宮門大開後,文東武西,按品級依次進入崇政殿。
蘇軾捏捏蘇轍的手臂,給他一個眼神,蘇轍頓時心領神會。他又回捏一下哥哥手臂,表示他知道了。
待皇帝御殿後,百官先行“常起居”或“大起居”禮。
這是一套完整的集體問安流程,蘇軾和蘇轍在很早時候就己經學過。因此,能跟上文武百官的節奏。
今天是制科殿試後,讓新晉官員謝恩的日子,因此,所有官員都來上朝了。
有宦官喊,“各位卿家,有本快奏,無本就讓新晉官員集體謝恩啦!”
各級官員往一邊閃開一片空地,新晉官員以蘇軾和蘇轍為首,行拜禮。
緊接著,宦官又喊,“賜所有新晉官員簪花一對!”
就有小太監把紅彤彤的簪花,用托盤託著送到他們面前。
蘇軾等人忙去接了自己的簪花,戴在兩鬢間。他們又忙不迭地給仁宗行跪拜禮。
“多謝陛下賜簪花,臣等榮幸之至!”
仁宗看著戴著紅彤彤兩支簪花的新晉們笑了,“下午在御花園設瓊林宴,所有官員都來參加。要是沒有本奏,朕也累了,散朝吧!”
蘇轍緊走幾步走出班列,將笏板擋在眼前,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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