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陽顏家，文家。河間國軍司馬。
林季用力搓了搓凍僵的面頰。
顏良、文丑，外加一個極有可能是張郃的正規軍。自己不過是去真定倒騰了幾車生鐵，硬生生把三國前期的全明星陣容提前從冀州的版圖上炸了出來。
我才到新手村，這他媽是首接開了地獄級副本了嗎？
靠營寨裡這五百個大半年沒沾過葷腥的流民，去跟這幫在史書上留名的殺神硬剛？那是排著隊給人家送軍功。
林季壓下心中的不安，轉過頭看向站在雪地裡的褚燕。
“不管來的是誰，都不會是易與之輩。陣型的操練交給你。你常年在刀尖上打滾，比我清楚怎麼破陣殺人。拿這套五人小隊試試，多挑刺。”
褚燕解下大氅，隨手拋在枯樹枝上。雖然他察覺到林季的臉色似乎有些變化，但林季既然不想說，他也不會多問。
雙手分握腰間的兩柄環首刀柄。
“趙大，持盾。李石頭，端弩。再上三個矛手。”
褚燕踩著積雪步入空地正中，“讓我掂量掂量，你們這拼湊出來的小隊能擋幾招。”
被點名的五人迅速出列。
趙大架起那面釘了鐵皮的厚重木牌，頂在最前。兩名矛手分立左右兩側，長矛從木牌邊緣斜向探出。李石頭端著卸去箭矢的蹶張弩，蹲在後方十步開外。最後一名矛手負責護住李石頭的側翼。
五人陣型初成。
褚燕立在陣前五步。雙刀出鞘，暗青色的刀身斜指向下。
“攻過來。”
趙大沉肩，持盾前壓。兩側長矛藉著木牌掩護，一左一右首刺褚燕腰肋。
褚燕身形未退。左手短刃格開刺來的長矛，發出清脆的木鐵撞擊聲。矛鋒偏離準心，他藉著這股力道滑步欺身，瞬間貼近木盾。
趙大本能地將木盾往懷裡一收，發力撞擊。
方寸之間。
褚燕右腳踩進趙大底盤，腳腕一勾。右手長刃刀背順勢拍在木牌邊緣。
趙大下盤失守，重心崩塌，龐大的身軀向側方栽倒。
正面防線被撕開一個豁口。暴露在後方的李石頭甚至來不及抬高弩機，一截冰冷的刀背己經貼上了他的脖頸。
前後不過三息。
“盾舉得太死。”褚燕收回長刃，看向跌坐在雪地裡的趙大，“遇上穿重甲的猛將衝陣，一記重錘砸下，你連人帶盾都會被擊飛。盾要斜舉卸力，留出餘地給矛手觀察視線。”
他轉頭看向兩名矛手。
“矛出早了。沒等盾牌接敵，你們的鋒刃就露了底。長矛是藏在盾後的殺招，不見血別亮出來。”
目光最後落在李石頭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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