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成癱在地上，彷彿被抽走全身力氣，雙目無神。
荒山公路。
一輛黑色越野車衝破雨霧，輪胎碾過碎石，車尾甩出一道泥水。
白景堯坐在後排，懷裡抱著黑色金屬箱。
司機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。
“堂主，前面還有十公里到舊碼頭。”
“只要上船，就能離開南嶺。”
白景堯沒有回應。
他開啟車窗貪婪地呼吸著窗外的空氣。
遠處的場面令人震驚。
巨大桃樹覆蓋山頭，和這個城市格格不入。
白景堯的臉一寸寸扭曲。
“什麼都沒了。”
他指甲摳進箱體。
“憑什麼？”
司機不敢說話。
車窗外，警笛聲忽然逼近。
司機臉色一變。
“堂主，後面有車！”
白景堯回頭。
三輛異管局越野車從彎道衝出，車頂警燈刺破雨夜。
秦晚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來。
“白景堯。”
“立刻停車。”
“放下箱子。”
白景堯死死盯著後視鏡。
他的眼睛裡全是血絲。
“加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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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來出了橫車鎖封輛一，彎拐路山方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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