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門前的男人看著眾人。
臉上的五官己經淡去大半，胸前卻還掛著十一號塔的編號牌。
“趙成？”
裴鎮嶽剛從通訊裡喊出他的名字，他的雙手便再次抬起。
啪。
手掌還沒合攏，一根桃枝己經纏住他的手腕，將其大字型控制住。
小蘭上前一步，蘭香籠住趙成，雙手扶在對方的太陽穴。
“看著我。”
趙成的眼神依舊茫然。
“我是誰？”
“你是趙成。”
“是十一號塔二組副隊長。”
小蘭看著胸牌重複了一遍。
趙成嘴唇動了動，卻怎麼也想不起這個名字。
“先進去再說。”
江衍看向敞開的塔門。
“淨化系的異能者還活著。”
他能感覺到，塔裡有一股微弱而乾淨的力量，正在反覆沖刷周圍的灰氣。
只不過己經越來越弱了。
眾人進入十一號塔。
大廳裡一片狼藉。
武器、通訊器散落一地，牆上的換崗錶停在昨晚六點。
樓上不時傳來拍手聲。
陸沉舟抬手。
沉域瞬間壓住整座塔。
那些拍手聲戛然而止。
“先找人吧。”
鎮魔院隊員衝向各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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