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嘉欣再次變成了人馬孃的形態,
顧墨的腦海裡卻在想著別的事情。
她說不清楚自己是喜歡這種感覺,
還是討厭它。
她只知道,當陳漁的手臂環住她的腰,當沈梔夏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,
她的心跳會不由自主地加快,血液會加速流動,
“在想什麼呢?”沈梔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一種慵懶的關切。
“你為什麼不救我。”陳漁問道。
“救你幹什麼?你當時的樣子也不是求救啊,我看誤會了,下次你表現的痛苦一點行不?”沈梔夏道。
顧墨表示不想理她。
“你這傢伙,還欲擒故縱起來了。”沈梔夏吐槽。
天色漸漸暗了下來。
山林的暮色是一種濃稠的。帶著墨綠色的暗,
那些參天古樹的影子在暮色中被拉得很長。
陳漁伸出一根手指柔柔戳了一下一臉幽怨的顧墨,嬌媚笑道:
“我們墨墨還生我的氣呢?”
“你太過分了,我肯定要生氣啊,原本的句號。變成英文O了。”顧墨白了陳漁一眼。
陳漁直接鎖喉顧墨的脖子道:“我是不是給你臉了,你有點飄了吧。”
顧墨看了一眼自己的經驗條,等我升到6級,給我來個稜彩詞條。
我肯定要百倍奉還給你。
讓你也知道知道,什麼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女窮。
顧墨妖嬈身段,增減一分都不妥,
越是欺富越是上癮。
陳漁揉了揉顧墨的臉頰道:
“牆內的佳人笑,叫無奈,可我都潛伏到牆裡了,你咋還不滿意了。”
顧墨扭過頭表現的恬靜如水,古井不波,不理陳漁。
顧墨的側臉風華絕美,讓陳漁又來了壞主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