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，姜同學，可以問一下你這道題目嗎？”
白伊放棄掙扎了，與其等物理老師回來接受口水抨擊還是問姜曲青吧。
姜曲青似乎被打斷了思考，有點茫然地抬起頭。
他的目光從書本上移開，落在她臉上時帶著一點沒來得及收起的專注，隨即慢慢化開，
“可以。”
白伊剛想將試卷遞過去，姜曲青己經靠了過來，他右手放在辦公桌中間的延展玻璃上，上半身向她傾斜，臉湊過來，高度正好她平齊，好聞的橙香攏了過來，他偏頭向她詢問，
“哪道？”
白伊感覺姜曲青的語氣裡帶著點笑意，不會是在嘲笑她這麼簡單的卷子都能做錯這麼多題目吧。
萬惡的學霸，萬惡的物理。
他離得好近，感覺再近一點他的頭髮都能碰到自己的睫毛了。
她往旁邊偏了下頭，手點著試卷上的一道大題目，“這道。”
姜曲青“嗯”了一聲，從桌上的筆筒裡抽出一支黑色水筆。
死死黏在少女身上的視線終於下移到題目上，
他側身對著白伊，在試卷上一邊寫過程一邊講解，
或許物理真的和白伊不對付，她原本聚焦在題目上的注意力不知不覺被姜曲青的手吸引，
暖白色的手骨節分明，淡藍色的靜脈紋清晰可見，幾根青筋微微凸起，虎口靠下的位置有一個痣，隨著他握筆的動作若隱若現。
她的視線走神走得太過明顯，姜曲青順著少女發呆的視線看向自己的手，唇角上揚，身體往前壓，將白伊拉開的距離又拉了回來甚至更近，左腳往後一步，身子傾過來，從後面看，少女幾乎是被少年抱在懷裡，只露出一點衣角。
因為姜曲青一首沒有碰到白伊，白伊都沒有察覺到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的身體。
姜曲青抬眼看了眼時間，無奈地用用筆在試卷上點了兩下，提醒了一下白伊的走神。
白伊耳根一紅，好尷尬，被發現了。
姜曲青把白伊做錯的題目都講了一遍，白伊跟著他的思路走，原本在腦子裡亂成一團的知識點逐漸清晰起來，等到講完最後一道大題目的時候，
白伊嘴巴不自覺地張成了一個圓圓的“o”形，她小聲嘟囔著，“哦——原來是這樣！”
“謝謝你啊，姜同學。”
白伊笑著說，眼睛彎彎的。
姜曲青把筆帽重新扣上，他似乎講得太久，嘴唇有些幹，抿了一下才說：“不用謝。”
口頭的感謝顯得有點潦草。
白伊看了眼他乾澀的嘴唇，斟酌了一下，“我請你喝水吧，小賣部的你隨便挑。”
姜曲青看著她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，眼裡泛起笑意，他將情緒壓下，有些糾結地開口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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