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再次考一次質疑的聲音在校園裡傳了兩天。
先是陸止行那邊。
馬強的話像一顆石子扔進水裡，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。
有人說陸止行的成績是抄的，有人說他提前拿到了考題，還有人說根本就是他求林晚照幫他做的。
傳到最後，版本已經變得離譜。
陸止行什麼都沒說。
他照常上課，照常寫作業，課間也不跟人爭辯。
馬強有時候故意從他旁邊走過，撞一下他的桌子，或者陰陽怪氣地說一句“抄來的分有什麼好嘚瑟的”，他也當沒聽見。
但他越不說話，馬強就越來勁。
事情是在第三天課間鬧大的。
那天第二節課後，馬強又當著幾個男生的面說陸止行抄襲的事。
這次他說得比之前更難聽：“他爸媽都沒了，也沒人管他，誰知道他在外面跟什麼人混。能考八十一？我看是跟校門口那個賣茶葉蛋的學的。”
旁邊有人笑了一聲。
陸止行原本正坐在座位上翻一本練習冊。聽見那句話的時候，他翻頁的手停住了。
他沒有站起來，也沒有轉頭看馬強。他只是坐在那裡，手指按在書頁上，一動不動。
馬強見他不吭聲，膽子更大了，走過來站在他桌邊：“怎麼不說話？心虛了？你敢不敢當著老師的面再做一遍卷子？”
教室裡安靜下來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陸止行身上。
陸止行慢慢把練習冊合上，抬起頭，看著馬強。他的表情很平靜，平靜到馬強反而有點發怵。
“敢。”他說。
馬強愣了一下。
“你說我不敢當著老師的面再做一遍卷子，”陸止行站起來，比他矮了半個頭，但站得很直，“那你去跟老師說。我當著她的面做。做不出來，算我抄的。做出來了.......”他停了一下，“你以後別再跟我說一句話。”
馬強被他這句話堵得臉色變了幾變。
旁邊幾個男生開始起鬨：“對對對，找老師去！”
“有本事就重考啊！”
馬強被架住了，下不來臺，硬著頭皮說：“去就去！”
兩個人一前一後去了王老師的辦公室。
王老師聽完事情的原委，沒有馬上表態。
她看了看馬強，又看了看陸止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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