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力道很重，重得好似快要捏碎姜霓的骨頭。
“我怎麼了？”
姜霓疼得臉色發白，想甩開他的手，卻像被鐵鉗夾住，怎麼都甩不開。
實在疼得厲害，她偏過頭想咬薄晏淮的手腕，卻在下一秒被他卡住下巴，被迫抬頭對上他冰冷的視線。
“你在醫院對舒安的所做所為我都已經知道了，姜霓，你還要否認到什麼時候？！”
姜霓用同樣冰冷的眼神回望著他。
“我對她做什麼了？”
薄晏淮見姜霓還是不肯承認，臉色越發黑沉，鬆開捏住她下巴的手，把照片甩過去。
“證據都在這，你自己看！”
照片極具侮辱的打在姜霓臉上，冰冷。刺痛，讓她眼眶倏然紅了一圈。
低頭掃了眼照片，她低吼著問薄晏淮。
“所以你覺得，我無緣無故就打林舒安，把她按進水裡？”
她身體微微顫抖，死死抓住胸口的那塊布料，試圖把那股幾乎令她窒息的心痛感給按回去。
“你在質問我之前，怎麼不去問問林舒安對我說了什麼？何況我去醫院檢查，她好巧不巧也出現在那，你覺得這只是巧合嗎？”
她越說，聲音越激動，而後指著林舒安病房的方向冷聲道。
“這件事是林舒安有錯在先，如果你不信，可以叫林舒安出來和我當面對峙，但你問問林舒安，敢出來跟我對峙嗎？”
薄晏淮長眉緊攏。
“舒安性格那麼善良，能說出什麼過分的話？”
一句反問，字字錐心。
姜霓鼻子酸澀，淚意一股股湧上眼眶。
她一直都知道薄晏淮偏袒林舒安。
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，她和薄晏淮三年婚姻，竟然都換不來他一點信任。
他從頭到尾，都沒覺得林舒安有問題，篤定就是她的錯。
就算她磨破了嘴皮子去說，去為自己力理據爭，都沒有絲毫的作用。
姜霓硬生生把上湧的淚意給壓下去，聲音沙啞開口。
“你直接說吧，你想怎麼樣。”
“去和舒安道歉，不管舒安說了什麼，都不是你用這麼狠毒手段對她的理由！”薄晏淮覺得姜霓是承認了。
姜霓聞言，那顆心涼了個徹底，垂落在身側的手死死掐著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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