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欣琪走後沒多久，姜霓從另一間洗手間內出來，而手機，仍停留在錄音介面。
她看方欣琪進了電梯，點了停止錄音，站在原地沉思。
她早就猜到，這件事跟林舒安脫不了干係。
但這隻能做其中一個證明，最主要的，還是要查到把照片發到網上的人。
她可以肯定，那張照片除了律師方叔叔，她沒有發給過任何人。
那麼發這張照片的人，究竟是透過哪個渠道拿到這張照片的......還有方欣琪口中所說的，騙姜禹的事情......
樁樁件件，都需要她一一去取證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
握在掌心裡的手機震動起來。
姜霓看了一眼，是陸鶴鳴打來的。
她拿起接聽，“師兄？”
陸鶴鳴開門見山的說。
“網上的事情我看到了，需不需要幫忙？”
姜霓不想麻煩他，下意識就要拒絕，但想到陸鶴鳴幫著黎芳菲打理公司，走南闖北，應該有不少人脈。
她把拒絕的話嚥了回去，有些不好意思的蹭了蹭鼻尖，“還真有件事需要師兄的幫忙。”
陸鶴鳴：“你說。”
“師兄有那種網路技術比較好的朋友嗎？就是可以定位到別人在網路上釋出的內容，是從哪個位置發出來的？”
“還真有。”陸鶴鳴知道她問這個的目的。
“這件事交給我，我讓人幫你查。”
姜霓眼睛倏然亮起，“謝謝師兄！”
結束了和陸鶴鳴的通話，姜霓沒有回公寓，而是開車去了一趟江畔別墅。
來到附近，意外的，她看到林舒安從別墅後門走出，坐的還不是薄晏淮給她安排的車，而是一輛再普通不過的黑色轎車。
上車前，她還探頭探腦，鬼鬼祟祟，一看就不對勁。
姜霓抿了抿唇瓣，開車跟了上去。
一路來到市中心一家高階會所。
林舒安走了進去，姜霓之前被薄晏淮帶來過一次，刷臉可以直接進。
長長的走廊上鋪著厚厚的地毯，晦暗的光落在暗紅的地毯上，高貴中又透著幾分奢靡的味道。
姜霓一直跟在林舒安身後，腳步輕輕，落在地毯上，幾乎沒有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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