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說什麼？”
薄延山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。
“您在誰的建議下，選了港城傅家？”
曾老如實說，“姜小姐。”
薄延山想說哪個姜小姐？
可剛剛跟在曾老身邊，還和曾老相談甚歡的，除了姜霓還有誰？
薄晏淮臉色已然難看到了極點。
“曾老，姜霓在這方面並不是行家，您聽了她的建議就做出這樣的選擇，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？”
關於醫療器械的專案，他做了很多資料和調研。
對於這個專案，更是勢在必得，可現在卻要以這樣的原因失敗？他不接受！
曾老聽得臉上浮現出不悅。
“姜小姐雖不是這方面的行家，但她給出的建議很中肯，我也很贊同，至於你說的什麼草率，我對於自己的專案，還是有判斷的能力的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，由不得薄晏淮來質疑。
薄晏淮臉色越發黑沉。
之前網路風波，導致薄氏元氣大傷，股東們早就對他們的處理方式，有了很大的意見。
而曾老的醫療器械專案，是他們用來堵住股東們嘴的關鍵。
薄延山前不久還在會議上誇下海口，一定能拿到這個專案。
這會兒事情到這，薄延山自然是不甘願放棄的。
他勉強擠出笑，對曾老說。
“曾老，這......姜霓是我兒媳婦，跟我們是一家的，怎麼可能會給別的公司做建議呢？您再想想，是不是聽錯了？”
曾老很想說，他年歲是大了點，可也還沒老糊塗到連薄和傅都分不清的地步。
轉而又想到姜霓那丫頭剛才受的委屈，他斜睨了薄晏淮一眼。
“原來姜小姐是你兒媳婦，可我記得剛才跟在薄總身邊的，不是姜小姐啊。而且林小姐來找我的時候，和姜小姐說話，也是一口一口姜小姐，叫的並不是薄太太，要是你們不說，我都不知道姜小姐還跟你們傅家有這樣一層關係。”
薄延山瞬間啞口無言，轉而想到林舒安，又對曾老問。
“說起來，舒安爺爺在世的時候和您是釣友，她沒和您舉薦我們？”
曾老用略帶異樣的眼神看他。
“林小姐的爺爺的確曾和我是釣友，可僅因為這個，她跟我舉薦薄家，我就要和你們合作？豈不是太草率了？”
薄晏淮剛才說的話，又被曾老不輕不重的懟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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