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攏了攏長眉，不悅點了接聽，“怎麼了？”
程赫很快說話，聲音中難得帶上幾分慌張，“薄總，不好了，和萬盛合作的專案出問題了。”
萬盛的專案，是薄氏近期拿到的，前景比較好的專案，前期已經投了很多錢下去，要是出問題，肯定會給薄氏帶來不小的損失。
薄晏淮顧不上處理和姜霓的事，邁步走出客房，臉色陡然沉鬱下來。
“什麼情況？”
程赫：“一時半會兒說不清，您還是趕緊回公司來一趟吧。”
薄晏淮應了聲，自己開車去了公司。
聽到樓下汽車引擎聲響起，姜霓心有餘悸，靠在牆面大口大口的喘氣。
比起以前，現在的薄晏淮越來越陰晴不定，渾身的瘋勁越發明顯。
她得趕緊想辦法收集證據，和周靳年他們交換籌碼離婚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
手機震動聲響起，姜霓偏過頭看了一眼，竟然是周靳年給她打來的電話。
她動了動僵硬的指尖，撈過手機點了接聽，“周總。”
周靳年直截了當，“我讓人在薄氏和萬盛合作的專案做了手腳，另外我請的私家偵探發了幾張有意思的照片給我，我發給你，或許對你會有幫助。”
姜霓想起剛才薄晏淮接到的電話，心裡驚異。
“周總行動那麼快？”
電話對面的周靳年似是笑了下。
“姜小姐，是你動作快在先，我才緊隨其後，總不能太讓你吃虧。”
姜霓從這感受到周靳年合作的認真，同時也看到了很大的希望。
“周總你放心，我會盡快收集到更多的證據。”
聽出她語氣堅決，周靳年有些意外，他又笑了下。
“姜小姐合作的欲。望，似乎比之前更強烈了。”
姜霓沒說話，心裡的苦澀絲絲蔓延而上，如藤蔓般緊緊纏繞著她，讓她連呼吸都困難。
其實轉念想想，這個合作不僅能讓她順利和薄晏淮離婚，還能報薄晏淮和林舒安毀掉她媽媽骨灰的仇，她沒有理由不再加把勁。
周靳年那邊很快又說，“照片我已經發給你了，你看看，我會繼續派人跟進，但我這邊後續拍下的照片，向薄氏進行的每一次施壓，都需要你拿證據來跟我換。”
姜霓重重應了一聲，“好！”
掛了電話，姜霓在床上坐了一會兒，最後做了個重要的決定。
那就是把萬青的事情告訴秦詩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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