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。”
薄晏淮再度揉了把眉心。
“今晚的行程都空出來。”
程赫點頭應下。
“是。”
晚上八點，高奢清吧內。
薄晏淮半邊身體窩在卡座，逆天長腿無處安放。
手裡拿著個冰川杯，霧面的玻璃，在燈光的照映下晦暗不清。
“砰——”
去外面晃了一圈的蔣嘯在他對面坐了下來，拿起一杯酒，慢悠悠的晃動。
“我說你什麼情況？怎麼又喝上悶酒了？”
薄晏淮仰頭喝完一杯酒，又倒了一杯，仰頭喝完。
連續兩杯酒喝完，喉嚨連帶著胃，燙得彷彿像是有一團火在燒。
“我之前沒跟你說過，就在不久前，姜霓自己跑去江城把我們的孩子打掉了。”
“噗——”
蔣嘯剛含在嘴裡的酒液就這麼毫無預兆的噴了出來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猛地咳嗽了好幾聲，他把酒杯放下，擦了擦嘴，不可置信的看向薄晏淮。
“你們什麼時候有的孩子？又......又怎麼會打掉？我看姜霓也不像是那麼狠心的人啊。”
“這件事怪我。”
薄晏淮稜角分明的臉隱沒在光線裡，黑眸半合，平添幾分落寞。
“是我沒保管好她媽媽的骨灰。”
蔣嘯：“？？？”
“這件事又跟她媽媽的骨灰有什麼關係？”
薄晏淮簡單說了前段時間的事情。
蔣嘯緩緩張大嘴巴，眼底大寫的震驚。
“你......這......你......”
吞吐了好半天，他才勉強擠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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